的脑袋,问道:“感觉如何?”
“好像贫穷人家骤然得了千万财富。”王葳蕤评价道。
陈禅失笑:“你这形容也是有趣。”
私立医院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人。
不单单是大王家子弟,连医务人员在王崇谅走火入魔引发的异象下,也跑的干干净净。
钱重要,自己的命更重要。
抹去现场几人的气息,陈禅收起蓝桥风月这面小旗,“不适合你,它是魔道法宝,王崇谅疑心猜忌善于内斗,未尝没有这面小旗的推波助澜。”
王葳蕤压下心底的激动,暂且将凭白得了一位真修高手的庞大真气忘于脑后:“我不要,我不喜欢它。”
“确实,蓝桥风月精致是精致,威力也不错,和你不搭。”
“先生,接下来我去哪里?”
“去司天那里吧,等到战事结束我就为你开炉炼丹,把丹药给你那贪得无厌的爷爷,你好彻底脱离大王家。”
“其实我想了,纵使不告而别,他们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王葳蕤小声道。
陈禅又摇头道:“别这样想,因果一事最是麻烦,不和他们稍稍斩断因果,迟早会有你麻烦的。”
“好,一切听先生的,先生必定不会害我,但我去司天会不会遭人怀疑?”
他把橘猫交还给王葳蕤。
橘猫好像回到主人怀里格外高兴,脑袋往她的怀里使劲钻。
王葳蕤被逗的咯咯笑,摸着它的脑袋。
“泉城乱成一片,那些人哪有功夫怀疑你。”
“那么……去之前,我陪先生吃顿饭?”
陪先生吃顿饭?
陈禅笑意绵绵:“我看你是饿了吧。”
“哎呀,不要在意这点小细节,王崇谅走火入魔后,我担惊受怕,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大王家在泉城损失极其惨重,王葳蕤并不在意,反正她早已厌倦了那些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自家亲人。
有时大王家的人,对待自己人,比敌人更狠。
活在族内二十余年,王葳蕤再怎样没经历过,也亲眼看到过、听到过他们如何残害自己的族人的。
所以。
死了就死了。
不干她的事。
“大王家问起你来,你说什么?”
两人并肩往私立医院外行走。
“如实相告呗,只不过将先生斩杀王崇谅,换成察觉王崇谅走火入魔,前来为人间斩妖除魔的得道高人。”
这个回答,算较为普通,若大王家内不相信,遣人调查,自会查到漏洞。
不过,他们真的还敢来泉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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