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曾经还十分的熟络,为什么此次见面,我却感受到先生和那花满巷,有深深地隔阂!”
傅红葵身为九尾狐,拔下一根头发里面都是空的,她比柳临安看的还要清楚,只是她顾忌现在询问先生时机不对,闭嘴不谈,没想到柳临安该耿直的时候委婉,该委婉的时候特别耿直,直接当着大家的面就问出口了。
先生这下子很难做了,说不是,不说也不是。
陈禅忽然笑了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且问问你们。”
“刚才你们有没有感受到花满巷的气息?”
“没有啊,先生不是说,花满巷身有很重的伤势,为了疗伤才收敛全部气息的吗?”
“哼,你见过谁疗伤,身上一丁点的气息都没有?”陈禅没想到一向精明的柳临安在此事上这般托大。
经过陈禅的提点,柳临安霎时反应过来,是啊,她绝没有见过为了疗伤,身上半点气息也感受不到的修行者。
难道,那花满巷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而傅红葵此时忽然说道:“花满巷选择的修行之地十分奇怪。”
柳庆年奇怪道:“有什么奇怪的?老话不是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吗?”
“你的理解实在让我费解。”傅红葵直接说道。
说来怪异,经常怼天怼地的柳庆年在傅红葵面前就成了人畜无害的小猫咪。
傅红葵一与自己说话,柳庆年瞬间就脸红了,支支吾吾的反驳不了。
柳临安见弟弟这幅熊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拍了他一巴掌。
柳庆年叫苦道:“姐姐,你打我干嘛?”
“没事,只是单纯的瞧你不顺眼罢了。”
“……”
不必柳庆年问,柳临安对傅红葵说道:“你说说你的看法,为什么觉得花满巷有异?”
傅红葵看了陈禅一眼,见陈禅微微颔首。
随即就说道:“首先,花满巷的伤势一定是好的了,因为到了如此程度的修行者,唯有全盛时期,才会让自己的气息半点不泄露。”
“连先生都没有
察觉到花满巷,可见她的修为道行实际上并不止于此,说她已经成为金丹境初期的修行者,现今只是刻意隐瞒自己真实实力,我都相信。”
柳临安蹙起眉头,说道:“金丹境初期的修行者,当今天地之下,不是只有先生一个人吗?”
傅红葵翻了翻白眼,说真的,柳临安好像看着挺聪明,但聪明的太光明正大一些,遇上像花满巷这种千年老狐狸,瞬间不太够看。
傅红葵继续解释道:“柳姐姐我且问你,适才先生和花满巷谈话中,是不是透露花满巷的功法绝非寻常的上乘功法,而是处于十分不可思议的那一类遥远年代功法行列。”
“是。先生跟花满巷的对话里,确实提到过。”
“那便是了,花满巷表达了对此功法的不满,以人族的身躯,修炼妖族功法,她认为自己明明是彻头彻尾的人,却渐渐变得像是一头妖。”
傅红葵眯了眯眼:“她感到了委屈。我大胆的猜一猜,或者花满巷心底已经格外责怪当初与她接触的先生了。”
她注视着陈禅。
“先生,您别告诉我,您跟这功法一丁点的关系也没有。”
“唉。”陈禅沉沉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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