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迎了上去。 “小同学,你是去上学吧?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可以么?”陈雷用和蔼可亲的语调说。他又自我介绍说:“我是《社会视野》杂志社的记者。” 这小男孩看看陈雷,见他相貌堂堂,说话又温和可亲,又是个记者,便对他有了好感,他点点头,说:“你想问什么呀?” 陈雷说:“我们一边走一边谈,不耽误你上学。” 二人向前走着,陈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王宾。” “你认识邢远志师傅吧?” “认识,我爸爸也是矿工。我家离邢伯伯家不远。” “邢伯伯被害那天早晨,你上学时,遇到什么可疑的人了么?” 王宾想了想,说:“我遇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走得特别快,好像要逃跑似的。” “他长得什么样子?”陈雷问。 “他的头型很奇怪,后脑的头发很长,向前梳,跟梳背头的人正相反。还有,他的左手小拇指少了一截。” 这个情况陈雷那天没注意到,他问:“是么,你看清楚了么?他左手的小拇指少了一截么?” “我看清楚了。他走得快,用力甩着胳膊,那只手就在我眼前晃,我看得很清楚。” 陈雷想,小男孩个矮,那人甩起的胳膊就在他眼前晃,他会看得清楚。那青年男子左手小拇指少了一截,这是个明显的特征呀。 当二人走到一个岔路口时,陈雷先停住了脚步,对小男孩说:“多谢你了,小同学,我们再见吧。”他向王宾摆了下手。 “叔叔再见。”王宾有礼貌地同他告别。 陈雷目送这孩子走远了,心想,这真是个聪明、懂礼貌的好孩子。 六 吃完早饭,陈雷来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把早上同男孩谈话的情况向张鹏警长汇报了。 张鹏感激地对陈雷说:“你提供的这个情况很重要呀。左手小拇指少了一截的人可不多呀,知道这情况就便于查找这个人了。谢谢你对我们公安工作的支持。” “这是我应该做的。”陈雷谦逊地说。 张鹏又说:“我们相互交流情况吧。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几根头发,经鉴定,其中有三根是患有圆形脱发症的头发。” “圆形脱发症?” 陈雷反问道。 “这是一种头发呈圆形脱秃的皮肤病,男性患者较多。听说注射上女性荷尔蒙一般能治好。在病情发展期只要检查一下患者的毛发,就会一目了然。”张鹏解释。 他又说:“从案发现场提取指纹是人所共知的,不过近年来毛发也成为同指纹一样重要的线索。 即使是健康人每天也要脱落30到100根的头发,所以在现场也会落下一些头发。将这些头发仔细收集起来可以作为破案线索和物证。 这种科学鉴别发展很快。一根头发可以查出它长在哪一部位,可以查出本人的血型、营养状况。若是烫发的话,就能通过鉴别其质量的好坏来推测其生活质量的高低。用显微镜检查毛发的断面就能分辨出毛发脱落的方式,即自行脱落还是强行拔掉的,或者是因病脱掉的,等等。在有*迹象的现场里若有阴毛掉落,根据掉落的方式,可以大体估计是强奸还是通奸。 若毛发上患有疾病,基本上都可以确切地检查出来。”张鹏看陈雷很感兴趣,便作了详细地讲解。 陈雷又问:“患有圆形脱发症的头发,不是受害者本人的吧?” 张鹏摇摇头:“不是。血型不一样,再说邢远志也没有脱发的迹象。” “那么就是说患有圆形脱发症的人最近到过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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