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到头上。天很热,他们本来就惊恐得睡不着觉,再用厚被子这么一捂,就更睡不着觉了。
一晚上过去,吕家人都连吓带捂没睡着觉,脸上都没有人色了,瘦了一圈。
第二天晚上,吕伏生一家战战兢兢缩在家中客厅内的一角。不知今晚会发生什么?
突然,又一颗裹着纸条的弹子打了进来,滚在地上。
吓得吕伏生家人又惊叫起来。
海总捕头立刻冲进厅内,问怎么回事。崔夫人颤着指指地上的弹子。
海总捕头打开弹子上的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你们躺下时必须把被子捂严。露出哪里就要被弹子打穿哪里。”
吕伏生气愤地质问海总捕头“你不是把警戒范围扩大到三百步周遭了么?怎么弹子还能打进厅内?”
海总捕头无奈地说“这方圆三百步范围内,有很多民房,我们不能在每座民房的屋顶都布置上护卫。这样一是人力不够,二是会引起民愤。”
吕伏生又问“那怎么办?”
海总捕头无奈地说“我们尽力警戒,老爷您和家人也得尽量小心,只能这样了。”
没有办法,吕家一家人只得把被子捂得严严的睡觉。又心里害怕、又热得出一身臭汗,一家人还是一夜睡不着。第二天早上,脸上更没有人色了,脸又瘦了一圈。
尽管海总捕头天天说加强了警戒,可裹着纸条的弹子还是天天晚上打进吕伏生家宅内,上面写着各种威胁的话。吓得吕家人天天睡不着觉。
四天过后,张奶奶受不了病倒了。六天过去后,崔夫人也挺不住了,说再不想办法,她也得病倒。这天晚上,吕伏生把一家人叫到厅内一角,商量解决的办法。崔夫人说“惹不起总躲得起吧?我们悄悄找个僻静地方躲一躲吧。好好休息一下。”
吕伏生说“那每天的上堂怎么办?”
崔夫人说“你就说你病了,要出去休养一段时间。在这期间让海总捕头全力追拿刺客。等抓着刺客我们再回来。”
吕伏生想了一阵后说“也只好这样了。”他吩咐家人,收拾一些行李,准备外出。
这时忽听外面一一声清脆的叫喝“吕伏生,你们要往哪里走哇?”
众人皆惊,人影一闪,一个黑衣女子飘然而入。灯下轮廓甚是突出细致狭长的细眉,黑白分明的大眼,挺直的鼻梁,菱形美嘴。
众人细瞧之下,不禁暗吸一口气,想不到花般艳媚的小女子竟然眉峰竖起,眉、眼之间隐伏浓浓杀气!
“一朵云。”崔夫人张口结舌,语音颤着“你……你是如何进来的?”
“此地又非皇宫大内,本姑娘爱来便来!”
吕伏生勃然大怒“好一个泼辣女子,给我拿下。”
护卫和捕快蜂拥前来围住梅云。
梅云身上有剑,但剑未出鞘。打杀声中,梅云拳脚齐发,众人很快被打得东倒西歪,踉跄而退。
一旁的崔夫人,脸色倏地惨白,浑身颤抖,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梅云一转脸,正好瞥见了。她缓步上前,崔夫人更慌,强作镇定道“你……你要做什么?来人啊!”崔夫人又惊又急,慌乱大叫,呼唤道“你们——快拦住她!”
众人皆怔住,没一个敢出手阻拦,崔夫人惊恐交集“老爷,这丫头太张狂,你快!快传海总捕头来制住她!”
吕伏生刚才眼见梅云的好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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