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负了管姑娘的好心。
你是一个急烈性子的人,这时我不向你剖白一个清楚,说不定你明天一早就要移家它去的,好妹妹,逸发这几个月吃尽了管妹妹给他的苦头,你千万别再让他伤心了。”菊香一边说,一边挥泪不止。
华姑娘听了十分感动,她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说道“这样说真让我进退为难……”
菊香道“妹妹,你还以为你走可以让管妹妹答应逸发求婚?她那个脾气,言出必行,绝对没有挽回的余地。你走,徒徒促短她的生机。逸发本来是个呆子,你们走的走,死的死,让逸发如何保得住一条生命?”
华姑娘泣道“说来说去,只苦了管妹妹一个人。”
菊香道“这是没办法的事,苦了她,成全了你们,如果你们两个中间再弄出变卦来,那就太凄惨了!”
说到这里,银铃儿跑来说,管姑娘要请少奶奶过去说话。
华姑娘听了站起来对菊香说道“我不必再见管妹妹了,见了面彼此伤心,最好能够想法留住她,再不然就请逸发送她一程!”
菊香道“她不答应逸发送她走的,我想还是让蕴谋陪她同行,一来蕴谋明白一些医理,路程太远,途中如有变症,蕴谋还能想想办法。
这一切都是我的事,我自然会替她想个安全办法,你不必多挂虑,只求你不弃逸发它去,我就感激不尽了!”
华姑娘流着眼泪道“嫂嫂,你安心,我一定听你的话的。”说着告别去了。
菊香来到管姑娘屋里,先把华姑娘要移家它去的话,告诉管姑娘。
管姑娘听着急得了不得,菊香看她完全一片诚心,便把自己慰留盛婉,盛婉已经答应不走了。又详细说一遍,管姑娘听了才没有话说了。
管青又迫着菊香和玉屏替她预备行装,大家不免又围紧来劝她一番,终于泰山可动,此意不移,大家只得含着眼泪,退出去商议送行的事项。
这一下直闹到五更天气,才算一切妥当。
作家的话吴公子费筹谋
晚上,管青教玉屏把一家人都请来坐定,满脸堆着笑容,拿个大靠背靠在床上,把大家看了一会,眼眶儿便渐渐红了。
但她还是笑,大家看她这一个样子,第一个老太太便有些忍不住了。
管青忽然笑道“人生去留,说来真有一定缘法,我对这地方大约是缘尽了,所以这样的一病缠身,现在我这一说回家,我就觉得我好了许多。既是走,马上走,尽今天一夜,劳动大嫂子和玉屏姊姊替我拾掇行装。明天一早便走路。银铃儿是老太太给我的,这孩子虽然笨,但我还舍不得抛下她,我决定把她带走。”
说到此顿一顿,又说道“另外请大嫂子派一个老妈子,一个大爷们送我上路。老太太爱惜我一辈子,我临走还要花消老人家几个钱,我说不到报答的话,我只有这一颗心感激,我死了,做一个灵鬼,保佑您老人家多福多寿……”
说着,两边眼泪便像断线的珍珠,扑落落往下直流。
大家听了管姑娘这悲恻动人的辞句,忍不住都拿起手帕擦泪。
屋里顿时沉寂下来,剩着壁间没有灵性的时计,滴滴答答地响动着。
半晌,管青又叹口气,说道“你们别说我忍心,实在我为己,为人,都是非走不可,表哥,你谅解我这一句话……”
逸发听了,握紧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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