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再次沉默了刹那,双目突射狠毒之色望着叶万松恨声说“叶万松,今天之辱,我娄天宏他日定找你讨还!”
叶万松冷冷地道“我不在乎,江湖上我随时候教。”
娄天宏心中虽然有点不甘,不愿认输,可是肩井穴被制,整条右臂麻软无力,不能与敌手搏战,心中不甘,不愿又能奈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一声阴笑,道“如此甚好,走!”语落,转身和两名黑衣汉子大踏步走去。
他右肩穴道受制,虽然不能与敌动手搏战,但是并不影响两脚行动,是以脚步仍然十分快捷,眨眼工夫,便已远在百丈以外,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目视“追魂公子”娄天宏身影远去消失不见之后,“银旗令主”梁芬芳立即朝叶万松盈盈一福,语音无限甜美地说“承蒙相公仗义相助,妾身衷心感激!”
叶万松淡然摆手“姑娘不必客气,再见。”
话落,一抱拳,潇洒地举步走去。
梁芬燕突然玉手一抬“相公请留步。”
叶万松脚下一停,注目问“姑娘有何见教?”
梁芬芳没有开口说话,却缓缓抬手除下了蒙面轻纱。
她,好美!好美!黛眉、美目,瑶鼻,檀口,鹅蛋型的脸儿,那皮肤白又嫩,简直吹弹得破,尤其是那一双美目,乌黑晶亮的眸子,充满着圣洁的光辉,也闪灼着令人心颤的智慧,令人自惭形秽,不敢仰视。
她的美丽,是清秀的,纯洁无瑕的,美得不带人间烟火气,套句俗话来说恰似瑶池仙子下凡尘。
叶万松看得神情不由一呆。
梁芬芳却望着他甜美地一笑“相公,你看妾身的容貌如何,还过得去么?”
叶万松神色一敛,道“姑娘玉貌花容,清丽若仙,岂只是过得去,简直太美了!”
梁芬芳美目异采飞闪“相公这话可是真的?”
叶万松正容说“在下句句由衷,字字出自肺腑!”
梁芬芳甜美地笑了笑“如此,妾身就放心了。”
这话,说得似乎有点言不对题,其意何在?颇令人难解。
叶万松神情不禁微微一愕,问“姑娘什么就放心了?”
梁芬芳美目一眨“相公不懂妾身这话的意思?”
叶万松摇头“在下很笨,实在不懂姑娘这话的意思。”
梁芬芳眸珠轻转,略一沉默,道“相公可听说过天香谷少女和蒙面轻纱有关的规矩没有?”
“没有。”叶万松摇头“在下对江湖上的传说知道得不多。”
梁芬芳玉首微垂,再次沉默了刹那,忽抬首说“相公既是不知,妾身只好厚颜忍羞实告相公了。”语声微顿了顿,娇靥容色一肃,接道“本谷少女不论容貌,规定都得戴上面纱,不得以真面目示人。”
叶万松心中暗忖“怪不得那‘追魂公子’娄天宏适才要她除下面纱时,她坚决不肯……”
他暗忖之间,梁芬芳接着又说“但是她如果自动除下面纱,让某人看到她的真面目,那人便就是她终身托付之人了。”
说罢,她那秀丽的娇脸上已飞现起两片红晕,含羞无限地缓缓垂下了头。
叶万松明白了,心头不禁一阵震动,旋而,他暗暗深吸了口气,道“姑娘,你这份垂爱之情,在下衷心十分感激,只是……”语声一顿,倏地转过身,以背对着梁芬芳,说“姑娘还是将面纱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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