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手画脚道“就是他。就是他。”严可一看,不由得暗暗吃惊“此人好威武!我别不是他的对手。”便发话“你这人好生无礼。谁叫你多管闲事?”
蒋超抱拳陪笑道“非是在下多管闲事。因那婆子形色仓皇,哭得可怜。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望乞公子贵手高抬,开一线之恩,饶了她们吧。”说毕,就是一揖。
严可若是有眼力的,就依了此人,从此做个相识,只怕还有个好处。谁知这恶贼见蒋超谦恭和蔼,又是外乡之人,以为可以欺负,登时把眼一翻“好狗才,谁许你多管!”冷不防,嗖的就是一脚,迎面踢来。这恶贼原想着是个暗算。趁着蒋超作下揖去,不能防备,这一脚定然鼻青脸肿。哪知蒋超不慌不忙,瞧着脚临切近,略一扬手,在脚面上一拍,口中说道“公子休得无礼。”此话未完,只见公子“嗳呀”一声,栽倒在地上,半天挣扎不起。
众恶奴一见,便嚷道“你这厮竟敢动手!”一拥而上,以为好汉打不过人多。谁知蒋超只用手往左右一分,一个个便东倒西歪,哪个还敢上前。
忽听那边有人喊了一声“闪开!俺来也。”手中木棍高扬,就照蒋超劈面打来。蒋超见来势凶猛,将身往旁边一跨。不想严可刚刚站起,恰恰的就受了此棍,“啪”的一声,打了个脑浆迸裂。
众恶奴发了一声喊道“了不得了!公子被恶汉打死了!快拿呀,快拿呀!”
这附近早有一些本州差役,在维持秩序。这时一齐将蒋超围住。
蒋超微微一笑,道“你们都长眼睛,方才原是那人用棍打我,误打在公子头上。账应该算在他头上。”
那人原是严可的保镖头领,将眼一瞪,道“俺可不是好惹的!”举棍再向蒋超打来。说时迟,那时快,蒋超顺手一掠,将那棍拢过来往怀里一带,又往外一推,那人成了屎蛋咧,咕哩咕噜滚在一边。
此时众恶奴见公子已死,头领也被打倒,也就一哄而散。
蒋超一直进了敞厅,将女子领出交付婆子。两个女人千恩万谢。蒋超说了声“快回家去吧。”然后转身而去。
蒋超走出庙会,走入一条巷子。这时侧面走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向他招一招手,说“武士请慢走。”
蒋超以为又有人追来找他算账,便停下脚步,扭头一看,见是位面目和蔼的老者,便也笑脸相迎,拱手道“老伯叫小生何事?”
老者道“老夫我叫章炎辉,在本城开一家武馆。我和小女今天也逛庙会,武士的义举和功夫我们都看到了,十分敬佩。老夫想请武士到家坐一坐,交个朋友。”
老者旁边站着的俊俏姑娘这时也开了口“是呀,武士哥哥,我们非常敬佩您的为人和武艺,四海武林是一家,我们很想结交您这样的义士。就请哥哥到家坐坐,喝一杯水酒,谈一谈武艺。小妹我很想向哥哥学学功夫呢。”
蒋超见这父女俩恳切相请,不好拒绝,也想跟他们交流一下武艺,就答应了。
到了章家,蒋超见是一座四合院。房子齐整,看来也是个殷实人家。
老父引领蒋超到客厅坐定,看茶。小女已去安排酒席。
吃罢饭章馆主正与蒋超在客厅吃茶叙谈。女儿章采玉走了进来,在父亲耳边悄悄言语了几句。章馆主听后哈哈大笑,对蒋超说道“我这小女采玉年方十八,跟我学武艺也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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