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精心收拾完, 姚粒已经从奶白年少的地主傻儿子摇身变成高不可攀的贵公子,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走, 离婚去”姚粒摘下婚戒,叮地扔进垃圾桶,不再有丝毫犹豫。
“肘”
两人驱车九点多到了民政局大门口,没有立刻下车, 林光希和姚粒同步低头把墨镜拉到鼻尖, 露出两双大眼睛贼溜溜地扫视。
臧一凡人呢
“他该不会真的要逼我找人打断他的腿吧, 当老子不敢是吗”姚粒气冲冲地掏出手机, 准备轰炸臧一凡。
林光希忽然扯扯他的袖子, 指着不远处阶梯上的一个蹲着抽烟的身影说“那, 在那呢”
姚粒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定睛分辨几秒才认出那确实是臧一凡。他身上还穿着在医院时的那套衣服, 外面多披了一件藏蓝的大衣, 这件大衣是他前不久生日时姚粒送的, 臧一凡都不舍得穿着上班,此时大衣袖口却落满烟灰, 白花花的一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脚下已经扔了不少的烟头。
姚粒觉得有点可笑, 他连臧一凡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都不知道。
同时这样颓唐忧愁的臧一凡他也没见过,刚刚差点没认出来。
姚粒推开车门下去,林光希也连忙解开安全带跟下车。
臧一凡在发呆, 直到姚粒和林光希的脚步在他面前驻足, 他才回过神。
“进去吧。”姚粒冷冷说完, 立刻就要往大厅里走。
臧一凡立刻扔了烟头伸手拽住他“我不会离婚的”
林光希蹙眉, 姚粒一把甩开臧一凡的手, 言语锋利尖锐,“离不离婚是你说了算的吗你以为你算哪根葱”
林光希道“臧一凡,同学朋友这么久,你不要弄得那么难堪,你出轨搞出个私生子来又不想离婚,你觉得可能吗”
臧一凡胡子拉碴整个人精神都非常不好,也不知是不是从被撞破后一直没合过眼,眼里都是血丝和悲痛,他祈求姚粒“仅此一次,我发誓就这一次。我并不是有意要和秦莓那真的是意外,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啊。”姚粒十分冷静,“但我为什么要原谅你的意外你又凭什么要我原谅你跟秦莓是意外,有个孩子也是意外,这几个月以来你瞒着我照顾秦莓等待孩子出生总不是意外吧你想要我怎么样啊臧一凡,孩子生出来了又不能掐死,抱回家逼我接受是吗”
“我没这么想我只是、已经存在的孩子我舍不得放弃,我本来打算等秦莓生下孩子,就抱给我爸妈,老人一直想要孙子,你又不喜欢孩子”
“那还怪我咯”姚粒笑出声“你回去告诉你爸妈,不用操心孙子的事,离婚后你想生多少生多少,搞出多少次意外我都没意见,让他们一次抱个够”
臧一凡无力地长叹,“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行吗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一定要这么绝情,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林光希满心不悦,他感觉,臧一凡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可恨的事,还能腆着脸求原谅。孩子都有了,所谓解释也不过都是借口,能一个劲儿找借口的人,是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
“希崽是希崽吗”
“希崽”
几道声音打断了此时的剑拔弩张,林光希骤然被周围的人认出,一下子乱了套。
林光希一边捂紧墨镜嘴里我不是不是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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