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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租房，许倚寒去学校上课。
下午的课，都是闲课。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许倚寒身后的几个男生小声聊天。
“《帝王荣耀》新赛季，我掉到钻石了。”
“晚上一起上分啊，我找到四个队友了，就差你。”
“我搭上唐远楼的车队了，谁还和你们这群弟弟一起玩。”
“我去厉害啊，唐大校草怎么让你进队的？”
“我认识个黑客。”男生压低声音，“我和唐远楼说，能让黑客帮忙查昨天爆料的IP。”
“查到了吗？”旁边的男生好奇追问。
“没有。”男生摇头，“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虚拟IP，我的黑客朋友居然连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
许倚寒清晰地听到，身后男生们统一发出惊讶的叫声。
“我记得你那黑客朋友贼厉害，连他都找不到人？”
许倚寒伸手撑着下巴，勾起嘴角。
他们当然找不到。
因为使用虚拟IP的不是人。
而是系统。
新赛季到来，玩《帝王荣耀》的同学们，都在拉人组五排车。
甚至有人找上许倚寒，让她五排打辅助。
“肥妞，来五排上王者，你打辅助，听话就能赢。”
“下午四点，我拉你。”
许倚寒面无表情地删了他的好友。
切换账号，霜霜所在的“王者冲刺小队”，大家正在商量开播时间。
小小明率先翻出数据：“上个赛季，我八小时就上王者了。”
妖色同意：“我们三点开打，快的话九、十点钟结束，慢的话，十二点也能王者了。”
“你们觉得呢？”
“……”许倚寒尴尬地打字，“我要上课，三点半才能下课。”
“上课”二字，就像是扔到粪坑里的石头，掀起一片波澜。
“？？？”
“你还在上学？”
“霜霜你不会是未成年吧？”
“未成年野王，小小明，你老了啊！”
就连秦飞文也蹦出来，用一个“？”表示惊讶。
“我成年了。”许倚寒颇为无奈，“上大学。”
听到是上大学，激动的群员们都冷静下来。
秦飞文却突然开口：“霜霜，你多大了？”
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倚寒老实回答：“十八。”
秦飞文：“……”
“我比你大六岁。”
相较于秦飞文突然的破防沉默，许倚寒倒很平静。
如果真按心理年龄算，她应该是二十八。
而秦飞文才二十四岁，就能在直播圈子获得这样的成就。
说句人生赢家也不为过。
但她不知道，秦飞文并不是因为“十八岁野王”而破防。
他盯着许倚寒的微信头像看了许久。
最后露出个无奈的笑。
“还是个孩子。”
话落，屋内响起一声叹息。
既然许倚寒要上课，大家很快约好，五点一起开播。
争取凌晨一点顺利下播。
下课后，许倚寒快步回家。
换好衣服，打开电脑，登录《帝王荣耀》。
开始直播。
下午五点，正是下课下班的时候。
见许倚寒开播，粉丝们兴高采烈地点进来。
就看到房间里，挂着四个人。
房主是“中路穷困潦倒”秦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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