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司琪回过神来,知道这一切都是猜测,便提醒许倚寒,“碘酒和红药水放在一起,析出的化学物质是有毒的。”
既然有碘酒的方向,查起来就不难了。
许倚寒也带了碘酒,但她的碘酒还没开封。
就在许倚寒和司琪等待警察时,房门再次被敲响。
温柔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外。
“你们在说什么,我能听吗?”温柔抿着唇,拘谨地看向许倚寒。
许倚寒对此倒是无所谓,她扭头看司琪,“看你。”
司琪让温柔进门。
最开始,温柔焦虑的是报警后,公司的声誉受影响,可能会因此给她们穿小鞋。
但意识到她阻拦不了警察的到来,温柔便努力转移注意力,开始思索司琪所说的“投毒”。
结果,她想到自己明天还有可能用红药水,是最有可能被毒害的,便心惊胆战地过来。
“你们……知道是谁做的手脚吗?”温柔手脚僵硬地站在旁边,迟来的个人危机感,让她声音都有些不协调,“是要对我下手吗?”
“先坐下歇会。”许倚寒伸手拉了下凳子,让温柔冷静下,“我怀疑是关馨儿。”
“我们想想,红药水从你手里,被关馨儿拿过来,到我手中。我又还给你,但看到你在睡觉,就让司琪帮忙保管下。”许倚寒将整个流程娓娓道来,“最可疑的,不就是关馨儿吗?”
许倚寒一提,温柔便随之从记忆里翻找出更多证据。
“对!”她的声音都因此拔高了,“杜巧在睡觉,我想亲自下床,把红药水还给你。但关馨儿突然过来,说她帮我送去。”
“我那时候还在想,关馨儿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如今一看,竟然是早有预谋!”温柔气得浑身发抖。
“你先别下定论,我们只是猜测。”许倚寒见温柔反应激烈,连忙安抚她,“等到警察来了,我们把整个过程都告诉他们,他们肯定能查出真相。”
许倚寒的声音很平稳,带几分不近人情的冷酷。
平时温柔听着,总觉得许倚寒不够温和,让她没有亲近的欲望。
但此刻,许倚寒的淡定,却像是巍峨的高山,让温柔情不自禁地有倚靠的冲动。
甚至她安心得想要落泪。
“我这里还有别的药水,你要是觉得伤口不舒服,就先抹点。”许倚寒拉开柜子,里面有满满一盒的药水和药膏,种类齐全。
温柔后知后觉地想起司琪:“司琪受了伤,还没涂药呢!”
许倚寒从药箱里翻出一支药膏,递给司琪。
司琪道谢应下,给自己上药。
就在她们等待警察时,关馨儿和杜巧并肩上楼。
“寝室怎么没人?”杜巧推开门时,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她疑惑地嘟囔一声,“都跑哪儿去了?”
“可能都去找许倚寒了吧。”杜巧自问自答,“我们上楼的时候也没看到她们。”
说完,杜巧随手把买来的东西扔到桌上,拆开包装袋,啃了口薯片。
相较于杜巧的轻松惬意,关馨儿的表情却明显不太对劲。
她不安地抿唇,思索着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司琪和温柔,都去找许倚寒。
“或许没去找许倚寒,而是趁我们不注意,下楼了呢?”关馨儿心里胡思乱想着,嘴上却反驳杜巧,“你去隔壁问问,看她们在不在。”
听到关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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