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应该是在忙着工作。”顾清阳开解道，“不过我也只是过个十九岁的生日，并不重要。”
“那可不一样，你这是二十岁前的最后一个生日了。”石红不赞同。
她说完，看向手机屏幕。
发现许倚寒正在忙碌地做饭。
踌躇着等到他们午休，石红给许倚寒打了个电话。
当时，许倚寒从冰箱里倒了杯冷水，正坐在餐桌旁抿着喝。
放在桌角的手机亮了起来，备注的“红姐”二字，随着铃声闪烁。
“喂。”许倚寒接通电话，“红姐。”
“我看到你的直播内容了，”石红直接开口，“你和一个酒店签了卖菜谱的合同。”
“嗯。”许倚寒点头。
石红犹豫几秒，说出自己的想法：“你想没想过，自己开个饭店？”
“嗯？可以啊。”能开家饭店挣钱，许倚寒自然是愿意的，“但是我没时间，管理不了饭店。”
“你要是相信我，我就能联系到人，帮你开饭店。”石红自荐，“还有你的那个粉丝，霜太太，也可以介绍一些人过来。”
“等我录完节目，我们找时间具体商量。”石红的提议，让许倚寒有些心动。
不过她知道此事不是随便能做决定的。
便约好回B市，再商量。
石红眸光一动，立刻接着许倚寒的话发问。
“倚寒，你今天录完节目，晚上是不是就能回来？”
之前的几天，因为第二天要早起录制节目。
许倚寒一直住在附近的酒店。
听到石红的询问，许倚寒顿了几秒：“我明天还要帮忙录一些花絮内容，和画外音。”
“估计明晚才能结束工作。”
“啊……”石红瞥了眼角落里的顾清阳。
压低声音提醒许倚寒：“今天是顾清阳生日。”
“你就算回不来，也记得给他买点礼物，送个祝福，毕竟人家帮你干了这么久的工作，还和你合作制作过专辑。”
于公于私，许倚寒都该有点表示。
听到石红的提醒，许倚寒点头：“我知道。”
可石红耳听着许倚寒的语气。
再看向表面上无动于衷，实际上竖起耳朵的顾清阳。
觉得生日寿星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等到挂断电话。
石红看向偷偷瞥她的顾清阳。
叹了口气。
通过石红的表情变化，顾清阳猜到了电话内容和结果。
心底暗自丧气。
·
《路边餐厅》节目组。
许倚寒放下电话，思忖了几秒。
找到路导演：“导演，我有话想和你说。”
路导演所在的位置，离摄影头比较远，他们的聊天内容，观众是听不到的。
路导演疑惑地看她：“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今天过生日。”许倚寒直白开口，“我想回去给他过生日。明天的工作，能不能把我往后排一下？”
路导演有几分踌躇。
注意到路导演不太愿意，许倚寒便加重语气：“是我关系很好、很亲密的朋友。”
“行吧。”路导演同意。
他找到工作人员，详聊了会儿，再通知许倚寒：“你明天下午三点前能到节目组就行。”
聊完明天的工作，许倚寒下午仍在正常录制综艺。
她抽空买了飞机票，又预约了party场。
许倚寒买飞机票的消息，石红收到了。
作为许倚寒的经纪人，她握着许倚寒的身份信息，平时买票都是由她来的。
看到飞机航班后，石红第一时间联系许倚寒询问。
得知许倚寒推迟了明天的工作，打算今晚陪顾清阳过生日。
石红嘴上应“好”。
但没把好消息告诉顾清阳。
她想着，等晚上许倚寒过来，就给他个惊喜。
顾清阳惆怅地做完工作，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发呆。
聊天软件里，不少暗恋他的妹子给他发来祝福消息。
还有些自来熟的女生，问他有没有办party的打算，她们想来参加。
一些同班同学和室友，喊着要给他庆祝生日，吃顿好的。
面对他们的热情，顾清阳毫无波澜。
他上下滑动手机屏幕，屏幕正中央，是“许倚寒”的聊天框。
“要不要给她发个消息，提醒下？”顾清阳自我询问，但很快又拒绝道，“还是别了，她现在工作很忙。”
想点开《路边餐厅》，看看许倚寒在做什么。
可望着黑漆漆的直播屏幕，顾清阳才想起，现在已经结束直播了。
而且已经结束快两个小时了。
“唉。”他沉沉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工作室的门，被人骤然推开。
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走进来。
清甜微凉的声音，传遍整个工作室房间。
“还在工作吗？今天是阳哥生日，我带你们出去pa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