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踩断了跳板,从三楼掉到二楼的事说出来。
“那还不是大事?嗯。”
“无线班长,钉子有多大?”心细如发的丁指导员问。
黄忠河看看王珂,又看看跟进来的两位班长,用手比划了一下才回答:“大约有一拃长吧,扎透了。”
“啊!”大胡子田连长叫了一声,立刻问:“指挥排长,现在怎么样?”
“没事了,去门诊部吊了两天水,明天应该就可以上班了。”王珂说着,单腿站了起来,努力克制住右脚地疼痛,试图想走两步。
但是,右脚一落地,立刻有一种火辣辣地感觉从脚掌向小腿传来,接着一股凉意又迅速地从小腿向脚掌扩散开来。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连续的吊水起了作用,抑或今天军人浴池里的水疗起了作用?不对,不对,就算把钉子眼里的异物挤了出来,也不会这么快,顶多是不再淌脓血水而已。
而眼下,王珂确实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负重了,只是不能长久,不能走路罢了。
“行了,行了,别乱动了,钉子扎了很可怕,十天能下地都算快的,指挥排长,先好好休息吧,突击队的交给无线班长。”丁指导员赶紧再次搀扶住王珂,让他坐下来。
“指导员,连长,我真的可以了,明天,明天我先上工地,实在坚持不了,我会休息的。”
王珂一坐下,立刻向丁指导员请求。
“嗯,好了,指挥排长,出工的事先不说,嗯,今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吧?嗯。”
站在一边的大胡子田连长,一见王珂还真的双脚站住了,多少还有点怀疑黄忠河说的“一拃长”是咋回事了。
“记得的,连长,我等到晚上七点就过去。”王珂说着,又想站起来,三位连首长都站在那,自己坐着和他们说话,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那行,嗯,我们回去,你要是见到部长,有什么情况和任务,马上到连部汇报,嗯,算了,晚上我们来。”
知道了王珂的情况,提醒了他晚上见首长的事情,三位连首长转身就走了。
王珂目送着三位连首长走了以后,自己拄着拐,站在门框处,久久不能释怀。
只有放下过去的困挠,才配拥有未来的美好。
晚上七点很快到了,王珂换上自己的军装,拄着拐向后勤大楼走去。
后勤大楼在司令部大楼的东侧不远处,与从不同的是它的大门不是在大楼的正中,而是在大楼的西侧。是标准的“t”字型结构。
此时,后勤大楼的大多数窗口还亮着灯,这与往日的情况很不同,要知道,今天是星期天啊。
一进大楼,值班室的助理员便站了起来,问:“请问你是王珂同志吗?”
“是的,首长。”王珂把拐杖换成了左肩,举起右手向值班的助理员敬了一个礼。
“哎呀,你的脚怎么了?刚刚部长交代了,来来来,我扶你到部长办公室去。”值班助理员说着,跑出值班室,想来搀扶王珂。
“首长,我自己走,行的。”
“恐怕不行,部长的办公室在二楼。我还是扶你上去吧。”
接下来,不容分说,值班助理员在一边搀扶着王珂,通过楼梯向二楼爬去。
那个时候,京都军区大院除了司令部大楼是十层,安装了电梯,像后勤这种大楼,基本上都是五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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