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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皮肤非常白,细腻到不可思议。
有些消瘦的上身,但这瘦是恰到好处的,刚好让他锁骨,背部以及腹部,所有的线条都变得十分性感且迷人。
时谂咬了咬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尾缀着粉晕,面色通红。
炙热无比的眼神落在时谂的身上,仿佛要将他的内脏骨髓都看透,要将他当场吞了一般。
跟剥光了被人鉴赏无疑,这种高度的关注令时谂感到羞耻和无措。
少年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在鞋子里不安分地乱动,滚动的喉结暴露在众人眼前。
他再悄悄看向地上。
衣、衣服还可以再捡回来吗?
秦渊黑沉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向时谂。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也是一团乱,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口水。
[手忙脚乱的掏纸巾!!!]
[淦!一大波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了!]
[奇怪,妈妈问我为什么狂舔屏幕]
[要老命了,最后一发子弹实在拿不出了]
[楼上的lsp们回回神,最重要不应该是秦渊boss为什么会让老婆摇到1吗?]
[以lsp的角度来想,不就是占有欲太强?流口水jpg]
[有道理,怂怂老婆晚上盖好厕所,他肯定不走寻常路!]
……
倒计时仅剩【00:19】
倒计时仅剩【00:09】
倒计时仅剩【00:00】
……
游轮的第三层。
最角落的房间。
推开冰冷的舱门便能听见火盆中烈火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时......谂。”
那本来躺在地上,身体如没有根骨的肉虫般扭曲抽蓄的人,嘴里发出两个极轻的字。
已然是强弩之弓,说话时血止不住的从唇角溢出,可那声“时谂”却唤得极为娴熟,又隐隐透着眷恋,不是熟人根本不会这样叫。
“你想见时谂吗?”秦渊说。
秦渊神色晦暗,每每提起这个名字他就恨不得咬断这个名字主人的洁白的脖子,嚼碎吃了彻底藏入腹中,永生永世只属于自己。
他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勾起的唇角在刺眼的火光中更加惊悚,那双幽深漆黑的瞳孔,仿佛能看揭开光鲜的皮囊,直视腐朽的灵魂。
谁能把他和当年那个沉默任人宰割欺负的男孩联想在一起。
俊逸的脸上挂着一层雾纱似的光辉,清晰的露出他眼底近乎癫狂的情绪。
“想见他?”
“好说。”
黑色的皮鞋重重的踩在那血淋淋的手骨上,啧了一声:“规矩虽然是人定的,但又不是不让你做条狗。”
“你呢,要是把这一地的血舔干净,我就放你出去玩一圈。”
“哦,忘了你快死了。”
“……”
躺在地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只有麻木的手臂在抽蓄筋肉在痉挛,他涣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惨白的天花板。
时谂......只要时谂还活着就好。
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男人眼帘微阖,仅有的力气在努力的回忆时谂柔软的面容。
突然,秦渊冷不伶仃冒出来一句:“我会让那个冒牌货来陪你的。”
只一句话,男人的脸色微微变幻,有些慌乱地想爬去去拽秦渊的裤脚。
别,别动他。
秦渊直接一脚踹开他,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邪笑。
人总得惦记点什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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