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谁干的?这也太他妈会玩了吧?!]
[嘿嘿,好兄弟就要一起分享@老二]
[不懂就问,楼上你的老二是什么???纯洁猫猫疑惑jpg ]
刚被系统开启的直播间瞬间炸了起来,目光集中在少年娇嫩的脚腕上。
时谂脸色苍白,颤颤巍巍的问道:“会是谁......给我戴上的脚铐。”
是秦渊吗?还是游轮里有别的人?
直到时谂发话,陈景才慢吞吞收回目光,放在少年可爱到发红的耳朵上徘徊打着转,声音喑哑:“秦渊吧,他高中不是还给你送过情书吗?”
“情书?”时谂呆了一下。
实在想象不出来秦渊会给人送情书,那个家伙不仅凶还那么残忍血腥变态。
“这就忘了?”
陈景突然就笑了笑。
笑声低沉,直撩得人耳尖发痒,他手指勾着时谂的头发丝卷着,耐着性子道:“你这小记性,说忘就忘了,写信的那人那得多伤心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谂的错觉,他觉得陈景此时的声音有些暗沉,神情也有些晦暗。
【情书被你丢垃圾桶了。】
时谂:“……”
他怯怯的垂下了脑袋,心想,这种做法也太招仇恨值了吧,难怪会被秦渊惩罚。
时谂敲敲系统:【脚铐是秦渊干的吗?】
【是秦渊。】
在得到系统斩钉截铁的回复后,时谂泄了气,再次把系统关进了小黑屋,谁让他私自开启直播。
“只能挂着了。”
他失落的说了句,垂着脑袋,毕竟是控制整艘游轮的大boss干的,他不是很敢拆。
随即想到了什么,时谂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膏,“差点忘了我还有药,我来帮你上药吧。”
“哦?”
陈景掀了掀眼皮,明明在此之前众人除去衣物以外没有携带任何物品,他也没有在乎或者是警惕少年的药膏是哪里来的。
就算受伤也是一幅慵懒的姿态,随意的把弄着手里的绷带,他随口一问:“你帮我上药?”
“嗯,会有点疼。”时谂小心翼翼的拉过陈景的手,动作轻柔的拆开染红了的绷带,给他上药。
“不过很快就不疼了。”
随着话音落下,在那一刹那。
沾着药膏的指腹触碰到了陈景的皮肤,一直在他敏感的皮肤边缘滑动,皮肤上的每一分温度似乎都在引诱着他,陈景弯了弯唇,真够色气。
陈景扣住少年的下颌,唇瓣凑到他柔软的耳垂旁,眼里还带着一抹不羁的邪笑,他轻轻吐气:“救命之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啊?”
说完,他唇角似乎是勾了勾,碰巧那抹弧度擦过时谂的那抹柔软。
酥麻的感觉突然袭来,时谂被迫扬起脖颈,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戳中了陈景的伤口。
“嘶——”
陈景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对不起,我......我帮你呼一下?”时谂无辜的歪着脑袋,整个人显得很无害。
陈景:“………”
可爱。想......日。
[卧槽,还想以身相许?想屁吃吧你!]
[啊啊啊!老婆我也要呼呼!!快点!]
[咳咳,枪头着火了老婆帮我呼一下]
[看把他馋的,给我吃一口吧老婆]
[赶个末班车还来得及吧?!来得及]
[我总觉得他想太阳我老婆,但我没有证据,除非他现在动手! 狗头保命jpg ]
时谂憋红着脸跟从小黑屋里释放出来的系统指控:【系统,这评论有点过分。】
系统:【哦哦。】
冰冷的话语打碎了时谂最后一丝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