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将自己冰冷的气息透入给对方,手指缠绕进他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放在他腰窝处收紧。舌头钻进了他的口腔里,肆意的勾缠着他温软的舌头,他想要留下烙印,更想要在这个人的全身上下都做满属于他的印记。
少年整个人快要崩溃了,一想着秦渊当着陈景的面亲他,他拼命挣扎着,在强大的秦渊面前这种做法都只是无用功,最终只能气喘吁吁的呼吸。
两个的口水混杂在一处,时谂软软的舌头被男人搅得发出渍渍声响,力气被一点点夺去,被完全占据的嘴唇任由男人吮吸挑弄。
少年的压抑的喘息逐渐有失控的趋势,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男人的舌头缓慢抽出时,一些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的被带出滑落到下巴。
秦渊拥住瘫软如泥的时谂,下巴搁在他肩上□□少年的喉结,声音蛊惑:“抖什么,我很可怕吗。”
说着,男人越吻越激烈,沿着时谂喉结一路向下,亲吻着他雪白细嫩的脖颈。
时谂被男人桎梏着双手举到头顶,又气又想哭:“不许再亲了……秦渊……”少年的呜咽如同小猫叫唤,挠的人心痒痒的。
“乖一点,我想你不会想被割掉舌头吧?”秦渊强势的眼神盯着时谂凝了三秒,眼底越来越深沉,有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
时谂猛的一颤,红着眼摇了摇头,对方强烈的压迫感和窒息感灌的他满满当当。
秦渊突然勾唇,他摩挲着时谂滑腻如白脂玉的肌肤,食指指腹缓缓往上,挑弄时谂晕红的耳珠,“还是,你想我当场办了你?”
这听起来有威胁力多了。
果不其然就见少年心口一窒,颤声道,“不,不要。”身体瑟瑟发抖甚至开始想往后退。
秦渊微微扬眸,望着地上那个恨不得杀了他却无力改变这一幕的人,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么废物,还想窥视他的东西。
秦渊没有丝毫的停歇,抱起时谂直奔电梯不远处的大厅,将怀中的少年扔在大厅真皮沙发上。
男人抽身离开的那一刻,时谂紧张的揪住了衣袖,电梯就在十米外,他连忙翻身想从这里跑掉。
却被秦渊扯着手臂把他推倒在真皮沙发上,秦渊压上去紧紧的桎梏住时谂的手腕。
压着时谂深深亲了一口,这才哑着嗓子出声提醒,“怎么,你还想跟他们一起做一具尸体。”
男人轻轻吐出末尾的几个字,少年的下颌骨突然就被他的手指收紧,肆用意妄为的目光直视着。
“不、不要吓我。”
少年声音带着软软的委屈。
他紧张地呼吸,寒冷让时谂没有安全感,连身子都在不停地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整个大厅充斥着少年细细软软的哭腔。
哭起来更漂亮了,眼眶红红的,眼泪灼得人燥热,压抑的那么久躁动逐渐变得暴躁,他压着少年的肩膀,声音低哑了些,像是诱哄羔羊落入圈套的猎人,字字都带着蛊惑:“回答我,我很可怕吗?”
时谂睫毛紧张地颤动,身体处于紧绷的状态,生怕一不小心就回答错:“不,不可怕。”
“是吗?”
“这令我感到很失败啊。”
眼里闪过诡异的笑意,秦渊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时谂的耳垂,凑上去轻轻撕咬:“我要惩罚你。”
时谂猛然意识到自己又被秦渊戏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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