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袁队,抽根烟缓解下火气,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狠的一面,这么生气杀掉不就行了吗。”
跟往常不一样袁牧川停顿了一秒才缓慢地接过烟,目光落在苟延残喘的傅明携身上。
玩家与玩家可以互相残杀,但鬼怪是不能在安全时间轻易杀害玩家的。
要能肆意屠杀他也不至于被关那么久,本体至今也出不出。
不动声色望向时谂所在的方向,袁牧川眼眸深邃。
他还是像以前那般纤瘦,白白净净的,少年气依稀,衬衫不显干练倒衬托着整个人越发可爱。
整个人惹眼至极。
“杀掉岂不是便宜他了。”
手里的烟瞬间被他踩在脚底下,鞋底来回碾压着。他的小谂最讨厌的就是烟味了。
脑海中浮现昨晚捡到时谂的那一刻,少年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浑身湿透,体温被雨水淋得浑身冰凉。
就像三年前他把时谂接到深渊的那一晚,少年也是像那时一样在夜晚的雨中感受着寒冷。
男人阴鸷的眼眸越往深处看越惊悚,仿佛恶鬼降临。
***
汽车里。
时谂把额头贴车窗上缓和下来,他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迷蒙蒙的一片黑暗。
整个人都处在一个心不在焉的状态,连隐隐刺痛的伤口都忽略了,袁牧川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
他在车窗玻璃哈了一口热气,右手食指指腹写下了一个名字,很快那个名字也随之消散。
“踏、踏、踏……”
正当时谂担忧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从远到近的脚步声。
高大的身影从黑暗的道路走了过来。
“砰!”车门被猛的打开,袁牧川坐了进来,来到时谂的旁边,旁若无人似的动手把时谂衣服领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少年胸口上方的一道凝固血痕。
时谂纤长的睫毛几不可闻的细颤了下,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袁牧川已经将他的衣领遮了回去。
男人瞥了一眼坐在驾驶座往后看的施乐,眼神冰冷。
忽然对上袁牧川漆黑幽暗的瞳孔施乐吓得咽了咽唾沫,下一秒连忙将视线收了回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袁、袁大哥,你受伤了……”
少年顿时呼吸一滞,目光所及之处是献鲜血的痕迹,刺眼的鲜血沿着男人的手肘关节滴溅到地上。
左手手臂上的一道血肉模糊的裂口,袁牧川遭到了那些坏蛋的袭击,脑海中一片混乱,时谂身子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浓烈的血腥味笼罩着他的鼻腔,连瞳孔都失去了焦距。
他嘴唇蠕动了片刻,艰难的出声。
“对不起……”
倒是一旁坐进后座的苏岐摸了摸下巴,像这种偷袭,平常队长都能轻松躲过的,怎么今天就。
……
一辆黑色的车隐匿在黑夜中,从山林驶向灯火通明的方向,车里没有人说话。
时谂抬起眼睛,伸出手将干净的绷带缠到袁牧川的肩膀上。
男人的每一个举动无一不牵动他的神经。有人因为恩怨亵玩生命,有人却奋不顾身的帮助他。
就像是在这满目疮痍的世界,存在着一道暖阳。
正当他想要收回手去的时候,却被袁牧川抓住了手腕。
手掌心的温度很高,灼热的,时谂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却被紧紧握住,怕用力过猛导致袁牧川刚刚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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