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颤。
“别…别吃我,求你。”
听到对方略带惊恐的声音,泪珠还挂在脸颊,屠夫停了下来,修长的手正想落在时谂细腻的脸上。
拐角出现一个不甚熟悉的身影。
从黑暗中现身的男人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好笑。眼前一片朦胧,时谂有点看不清那个男人是谁。
这时候狂风暴雨拍打在铁迹斑斑的窗上,散落的月光穿过云,顷刻间,电闪雷鸣。
男人的那双眼眸泛着致命冰冷的幽光,就像是黑洞一般将人吸进去,整个人威险如猛兽。
脸上戾气与冰冷十分重。
他的皮鞋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阴森的光。
皮鞋踩踏在地板磨出的声音由远到近,黑色的外套与黑暗连成一片,宛如那无尽的黑暗只是那人衣服的一角。然后时谂惊诧的看着男人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触碰过时谂的刀尖。抬起头的瞬间,眼神凛人。
熔岩与瀑布相触碰,暴戾森寒。
“我看上的猎物,第一刀怎么也得由我来。”
有意强调了末尾几个字,冷然的语气轻描淡写,如同在陈述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男人站在那里,一身西装把他整个人衬托得笔直又修长,好像他不是来杀人的,而是来共进晚餐的。
时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立刻向身旁的屠夫投去无措不解的目光,秦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两个人又会是什么关系,那瞬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屠夫愣了一愣,误以为他的小猎物在向他求救,冰冷僵硬的看着躺在那里的时谂,随后嘲笑一样看向秦渊,目光骇人:“这里不欢迎你。”
男人姿态随意的脱下外套扔向一旁,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时谂逼近,仿佛踏在人心尖上的脚步声。
还没意识到秦渊要对自己干什么,脸上显出几分茫然,等看清秦渊手里泛着森冷泛着寒光的刀,少年像是一只试图反扑的小猫,怕得都快要哭了。
“这段时间玩得很过瘾啊,我有没有说过不能让别人碰你。”秦渊捏起他的下巴,撩起眼帘,那双如地狱深渊般漆黑的眼眸里如今却没有半点温度。
冰冷至极,力度大到就差把时谂的下颌骨给卸了。脸憋得通红,哭又不敢哭,叫又不敢叫
“怎么不说话,窒息了?”
眼中包含着的压抑情绪令喘不过气。
秦渊冷笑出声,随手拿过一瓶干净的水,跟有洁癖似的开始清洗手上的刀具。洗刀的水瞬间流了时谂一身,弄湿了他的衬衫和裤子,滴滴答答的水顺着裤腿和桌角流下,时谂企图躲开对方的碰触,可惜根本无济于事。
紧接着男人漫不经心的挑开少年的衣领扣子。
衬衫下露出的腰白白嫩嫩,好几处都被划伤,还有手肘和膝盖处擦伤,瞧见伤口秦渊眼神暗了暗。胸膛随着喘息起伏着,时谂羞耻的扭开了头。
上个副本也是,一见面就开始使坏让他脱掉上衣,游戏怎么会有那么坏的恶鬼。
那双避开他的眼眸此时盛满了泪水,额间还沁着一层薄薄晶莹的汗水,男人看着他这幅小可怜样。
语气陡然变得暧昧低沉,男人将嗓音压的更低,“他要吃了你的脑子。”
“我也要吃了你。”
然而,就在秦渊话音刚落不久。
一道黑色残影突然猛烈快速的飞了进来,尖利爪子直接就给秦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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