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里装着的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颗脑袋被砸得稀烂,脑浆好像都流出来了,一张脸全是血,断口处鲜血直流,冰冷的血液还在顺着屠夫的手腕一直流到肘关节处,最后才缓缓的滴落在地上。
时谂却能清楚的认出这颗头颅是傅明携的。
血腥的味道逐渐弥漫在空气中。
时谂那张小脸害怕到几乎白得透明,他捂着嘴巴不受控制的往后退,难受的里胃就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难受。
只要一看见那颗脑袋时谂就会控制不住的勾起那晚的画面,经过那些画面一刺激整个人都开始崩溃。
少年的脖子被人从后面揽住,他身体一颤,抬头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秦渊,还有他眼底深处恶鬼般的阴鸷。
“怎么,不喜欢吗?”
男人眼底冰冷浮了出来,用强势的语气询问他。
明明出门前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可现在时谂却只觉得传入耳中的声音只剩冰冷和邪恶。时谂逐渐泛红眼尾落在秦渊眼里。
忽然,少年发颤的身体被一个宽阔的胸膛的抱住,男人用力把时谂的头摁进他的身躯中。时谂嘴唇蠕动着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泄不出一丝声音。
“回答我。”秦渊的声音越来越冷静,似乎是用完了最后的耐心,眼中是不容抗拒的幽深。
时谂连呼吸声都带着颤,他看着秦渊,颤抖的音调已经染上了些许的哭腔:“身体受伤可以愈合,那心呢。”
“你为什么老是要吓我……我真的很害怕……”
这番话让秦渊眼神更加深邃,他有些阴鸷的摁着时谂的肩膀凑到时谂苍白的脸前,低吼道:“我已经控制了90%了,剩下的是你该受的。时谂,明白吗?”
又是幽暗阴沉的眼睛,时谂心里猛地一悸,秦渊好像处于控制不住情绪的暴戾边缘。
“这些都是你必须要承受的!”秦渊直直逼近要躲开他的少年,眼神宛如下一秒就要咬死猎物的野兽般可怕。
时谂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面无血色。
双眸深处映照出的秦渊,使时谂身体涌现出一种无助的颤栗,只会愣愣的掉着眼泪。他徒劳的张了张嘴,情绪变得很不稳定,哭得很厉害,眼睛被泪水蒙住,他一时间看不清眼前的人,尾音都在软软的发颤,“走开,别抱我,我讨厌你……”
那个用力推开秦渊的少年蜷缩在黑暗的角落,紧抱着自己瘦弱的双臂,低着头瑟瑟发抖。
埋藏在膝盖里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脆弱。
秦渊索性走过去单膝跪在时谂面前,他抬起时谂染满泪水的脸吻住了时谂的唇瓣。
明明身上的温度过分冰冷,男人带来的吻却无比炙热,携带着某些无法言明的情绪。男人双臂撑了下来,将他禁锢在中间,越来越深入的吻让时谂有些喘不上来气。
一吻毕。秦渊回味似的亲了亲那带泪的睫毛,他十分专注的望着被亲的迷蒙的少年,“时谂。”
男人将额头轻轻抵在时谂的额头上,就像两个灵魂已经共鸣。时谂听到秦渊低声道:“我不凶你,别哭了。”
想挣扎开的时谂愕然了一瞬,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秦渊是……在哄他吗?
秦渊咬住时谂柔软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对方瑟缩的躲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摸上他的脸,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别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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