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轻而易举的拖了出来,他害怕的抱紧屠夫的裤脚颤声道,吓得哭都哭不出声:“别抓我,我还什么都没找到……”
屠夫:“……”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时谂还想继续辩解。
却被屠夫一把提起后衣领拎了出去,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被对方拎着脖子走。他在半空扑腾几下。
“我,我自己会走!”
然而不远处站着一道男人的身影。
灯没照到男人,显得他脸有些黑,渐渐的男人眼眸都一点一点冷了下来,可时谂却一点没察觉到。
他还被屠夫拎着后领,整个人难受得不行。
突然,屠夫只察觉到有一股寒冷的的气息在逼近,几乎要直击他的面门,屠夫猛然一惊。
还没走出门口几步,两人就看到了秦渊面无表情站在走廊里,男人凝视着少年无措的模样,眼底逐渐深沉。屠夫手一松,时谂顿时就被惊吓到似的扑到秦渊怀里。
秦渊瞬间接了个满怀,这还是时谂第一次主动扑进他的怀里,尽管是出于寻求庇护。感受到少年身体的颤动,压下心底的愉悦,眸光沉沉的瞥了屠夫一眼。
“闯祸了?”秦渊搂住时谂的腰肢,动作间几缕碎发垂落着晃动,都证明着他此时的失控。
时谂有些心虚,抓紧了秦渊的衣服,将自己的脸埋在对方胸膛好一会儿才抬起来。
怎么一到自己就那么容易被发现?他果然是个藏不住的炮灰。
但理智告诉他,此时的秦渊要比屠夫还可怕。
他连小腿都有点颤抖。
时谂和秦渊贴得很紧,仰起脑袋,眼睛像沾了露水,湿漉漉的,他害怕的拉了拉秦渊的衣袖:“里面有奇怪的声音。”一时竟让人忘了他才是那个闯入者。
秦渊唇角勾了勾。
演技虽然拙劣,但皮囊是极好的,好到让人足以忽略他的小心思。
时谂凝视着男人从耳廓到下巴的完美曲线,再看了看屠夫,虽然不及秦渊,但已经很出众了。难道深渊里的鬼怪和NPC都是看脸的吗?他的心脏又会藏在哪里呢?
男人发觉时谂的视线落在屠夫的那张脸上。
而时谂还在思考心脏的下落,下颌骨突然被抬了起来,就听见秦渊问道:“好看吗?”
走神的少年茫然回答:“好看。”
带着血丝的眸子倒影出少年的样子,秦渊声音蛊惑道:“既然他这么好看,我们就把他制成标本吧,这样我们就能永远欣赏他了,好看的东西用来欣赏就好。”
丝毫没有要掩饰自己声音高低的意思,刻意的话语轻而易举便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秦渊......”
时谂已经吓得手足无措,尾音带着一点哽咽的味道,他下意识地就想从对方怀里退出来,但他努力克制住了,身体却在微微发抖。秦渊从来都不是爱开玩笑的人,时谂深知他的恐怖。
秦渊睨了一眼一旁默默无声的屠夫,漫不经心问:“你有意见吗。”屠夫有也只能憋着。
时谂一声不吭,呆呆地看着他。
直到后脖颈钻入一根冰凉的手指,手指一点一点的沿着他的发尾往上,仿佛要透过头皮的寒凉气息立刻冷得时谂缩了一下,躲开了秦渊不安分的手指。
“想利用我的话就要先讨好我,明白吗。”秦渊不满的压下身子凑到时谂耳垂边,低声道。
时谂瞪大了眼,咬着唇。
“那、那你接着摸吧。”他的手悄悄把秦渊的大掌移回了脑袋上,反正不能亲的都亲过了,摸摸算什么。
“可爱得要命,真想当场......”
秦渊薄唇微张,手指绕到时谂的耳垂摩挲着手感细腻的肌肤,少年的温度甚是缠人,让他欲罢不能,那种贪恋一直缠绕在心尖上,挠的人心痒,尽管万劫不复也舍不得放手。
秦渊黑眸渐深,只有他才能看到这幅景象。
男人禁锢得太重太紧,时谂面色泛红着,受不了似的道:“带……我进去好不好?”
秦渊却突然蹲了下来,说:“鞋带开了,别乱动,我来系。”系完后,秦渊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时谂雪白的脚踝,缓慢且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挲几下,舔了舔嘴唇。
时谂颤了一下,小声道:“流氓。”
秦渊的声音里染上一丝笑意,磁性的嗓音穿透过来,“我还有更流氓的你没见过呢。”
男人半跪在地上仰视着少年。
怔了三秒钟,时谂还是第一次这样俯视秦渊,以前都是仰视。秦渊邪笑起来的模样真的让人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