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来。
温泽聿喃喃道:“小谂老师。”
炙热的气息一并吐在时谂耳边,温泽聿有些颤抖,怎么也得不到镇定。他想无时无刻将时谂占有,用锁链捆住手脚,掌控他的一举一动,可那样小谂老师不会开心的。
然而秦渊用行动告诉他们,时谂是自由的。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色昏沉。温泽聿只顾得上死死抱着时谂,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些时谂存在的真实感,是真实存在他的世界的。
时谂低声道:“脸还疼吗?”
语气里含着浓浓的愧疚与不安。要不是温泽聿情急之下弄得这一出,他指不定就被温先生给杀了。
温泽聿却埋在时谂的肩膀笑了:“在深渊里面玩,要拿得起放得下才行啊,心疼我算什么回事,小谂老师。”
“那你抱老师那么紧算什么回事?松开他。”温泽亭站在一旁冷声道,雨淋湿了他的黑发。
温泽亭不舍的松开时谂,沉默着瞥了一眼温泽亭紧紧抓着老师的那只手。
他所能拥有的时间太短了,完全不够。
时谂笑容真挚,“谢谢你们。”
下一秒,白色的光芒将少年从副本中送离,快到双胞胎来不及说上最后的话。
【深渊C区遭到破坏,C区根心已损坏,管理者将即刻对C区进行毁灭式清理——】
温泽亭和温泽聿脸色均是一冷。那个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家伙果然是要处理掉他们。
……
意外的是时谂没有直接被传到下一个副本,而是停留在了一个只有黑白的空间里。
他遇到了那个将炸弹绑在他脚上的人。
深渊的监管者。
凌祁。
凌祁这一次不是出现在副本中,而是空间隧道,他清冷的就像高贵的使者:“秦渊这样玩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希望你见到他能转告他。如果他已经死了,我没话说。”
青年的声音沉下几分,难以从中辨别出情绪,时谂却因为这句话而变得不堪一击。
秦渊真的会死吗?
他细长的眼睫轻垂下颤动着。
“深渊的规矩不是不能破坏吗?”
凌祁有些厌烦般的头疼:“他完全不把规则放在眼里。”也可以说,深渊的规则完全奈何不了他。
时谂看着他,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游轮那次你为什么要杀我?”
“杀你?”
凌祁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那么我做到了吗?你没有死不是吗?这么能认定我是想杀你。”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时谂愣住了,那双水润的眼眸在无声的控诉他,大概是在说他坏。
时谂低下头,半张脸藏在黑暗中:“你可以帮助傅明携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跑,是不是也可以帮我找回记忆?”
早在那个时候他大概就猜到了,深渊中唯一能交易的就只有眼前这个人。
“当然。”凌祁:“你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凌祁看了少年半响,似乎是在估量着对方的价值,但很快,他便面无波澜地说出他的条件:“把你的肉-体交给我,你愿意吗?”
将□□交给他是什么意思?
时谂耳朵浮起薄薄的一层红晕,可无论是凌祁的眼神还是语气,都看不出任何一点暧-昧气息。
凌祁嗓音清冷:“下一个副本将由我来选择,你将成为我副本中的实验体。”
【拒绝他】系统突然发出声音。
系统突然的插入让时谂茫然了一瞬间,诧异的是系统冰冷的机械音里像是多了一丝奇怪的慌张。
时谂此刻敏感的连自己都觉得瘆得慌。
这会是一场他难以接受的谎言吗?
凌祁并不想在这浪费时间,平时处理一些废物就够费时间和精力,加上他的副本出入卡弄丢了就更没心情了。时谂连忙伸手拦住了凌祁:“不,我愿意,请帮我找回记忆。”
他想知道他和秦渊发生的一切。
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