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的样子,为什么会给他送情书。
那时候他还将情书当场丢掉了,自从哥哥从他书包里翻出一封被人偷偷塞进来的情书,还是个男孩。隔天他就收到了那个男孩走夜路被醉酒的人意外捅伤的消息。
那是他第一次认知到裴旻的可怕,从那开始他再也不敢收情书和交朋友。
少年因为羞耻而仅低着头露出的后脖颈上漫上诱人的粉色,在场的几个男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异常干渴。
配上那张漂亮的脸,在校园里是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的存在,尤其是裴旻的庇护下无人敢动。
自从学校里流言蜚语四起,裴旻看时谂的眼神就变了,明明很亲密的关系变得僵硬,再也不会管他了。
“脱他的衣服。”李航狠戾的盯着秦渊。
弱者会向强者求助,也会向同类者靠拢,时谂企图向秦渊靠近,眼里一层淡淡的雾气看起来特别的勾人,秦渊下意识地抱住了时谂,温热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在秦渊的手臂上,灼热了手臂的皮肤。
殊不知他这模样只会无限勾起人心底的欲望。
“你脱不脱?”
少年窝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热,在一群人的压迫下,秦渊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凉薄的把时谂猛地从自己怀里拉开,退到一旁。
手臂都被眼泪弄得湿湿黏糊糊的,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比这群人还麻烦。
“既然你不脱他的衣服,那就好好看着我们脱。”
有另一只手伸到少年胸膛的衣服扣子上,时谂重重一抖,缓缓睁大眼,甚至都来不及挣扎,两个人已经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的禁锢住。
衬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解开,李航的喉结随着他的裸露微微滚动,时谂突然抬起哭红的小脸,张开嘴就在手臂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红色的牙印,李航痛得抽开手,再不及时甩开就会被时谂更狠的咬出血,时谂趁机拉起秦渊的手就往课室外面跑。
秦渊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可惜没跑出多远,再加上时谂还拉着别人一起,很快就被拦在了身前。
看着沉默住的男生,时谂不理解:“你为什么不挣扎,你要一直被他们欺负吗?”
一味地顺从只会招来永无止境的欺负。
就看见时谂被拉的松开了手,秦渊毫无起伏的声音很低哑:“习惯了,就无所谓了。”
不就是拿人当狗看待吗,既不会死也不会遭打。
他盯着这群人的动作,黑色的眼底透露着一丝厌倦。
校园分为三类人,施虐者和被施虐折,还有即将参与或者深陷其中的观众。
只有置之身外才是最明泽的举措,他缓缓瞥了一眼时谂,尤其是这样一双湿漉漉水汪汪的眼睛,平白就惹人怜惜,你越哭他们越来劲,不是吗。
李航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他妈的踹了他一脚还给他一口,他伸手就去打时谂。
“你敢打我!”少年连声音都微微走调,带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泛红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
李航手掌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妈的,他确实不敢打。
谁知道裴旻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他可惹不起。
不敢打他还不敢脱时谂的衣服吗,李航眼神寒冷:“摁住他,老子今天非给他扒光了不可!”时谂哭红了眼,他挣脱不开束缚,一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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