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难受地曲起腿,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背脊紧紧的贴在墙壁上。
他不惧怕黑暗,不惧怕恶魔,唯独惧怕抛弃。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眼前是黑沉沉的一片,眼泪一点一点的顺着手指坠落下来。
他的世界降临了一场暴雨,天上所有星星都黑了。
时谂躲在球场的角落里呆了很久,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下瘦瘦的身影,秦渊把手伸到他面前凝声说:“时谂。”
秦渊看着那张从膝盖里露出的小脸,哭得红红的,连眼睛都湿漉漉的像是刚被浸过水。
时谂哑声:“你怎么在这里?”
秦渊的眼睫在颤动,讨债的人总是堵在附近拦他,一般他会在外面呆晚一点才回去,没必要回去挨揍。至于时谂……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时谂躲这里了。
这回,秦渊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没有一丝闪躲。
他认真说:“我保护你,等我回来。”
说完,便准备离开了,刚转身就被时谂哭得沙哑的声音叫住了,“你别犯傻好不好……”
秦渊转过身来。
轻柔的吻落在了少年的湿黏的额头上,雨水浸透了两人的衣衫,秦渊眼神坚定。
“信我。”
时谂饱含泪水的眼睛有些呆滞。
他只是看着秦渊,看着逐渐消失在雨夜跑向目的地的身影,时谂逐渐止住了喉咙里的哭腔,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却一个人待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裴旻也没想到秦渊竟然这么大胆,找上门来。
裴旻不重欲,他的身边没有过女人,唯独热爱激烈的杀戮,他对鲜血的厮杀存在疯狂的执念。
暗里的人都知道裴旻有一个疯狂杀戮的游戏,赢的对方的游戏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秦渊沉声道:“赢了的话,我要时谂。”
“你们班的同学我请来了五位。”
……
……
游戏的过程能轻易震碎那个少年的三观,恐怕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裴旻设计了这么一个游戏。
这是秦渊第一次赢得胜利。
他把刀横在裴旻脖子上阴森道:“再碰时谂的话,我就杀了你!”
裴旻咬牙道:“本来就是消磨时间的玩物,你要就拿去,前提是他得愿意跟你走。”
他是确信时谂不会跟别人走的,毕竟只有他才是时谂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秦渊狼狈的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找不到时谂了,整个人晕倒在了篮球场上。
自那以后,秦渊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时谂。
***
篮球场那晚秦渊离开后。
撑着黑色的男人伞从漆黑的暗处走了出来,把黑色的外套披在了时谂身上。
时臻轻哄着时谂,“哥哥来接小谂了,跟哥哥走,永远留在深渊陪着哥哥,怎么样?”
对于时谂来说时臻存在的记忆基本模糊了,他愣愣的更是下意识往后缩。
“不要,我在等秦……”
时臻伸手捂住了少年的眼睛,在松开手时,时谂垂下的纤长的睫毛,对着时臻喃喃道,“好,哥哥。”
时臻笑着拉着少年的手往暗处走,那里俨然是前往无尽深渊的方向。
带着弟弟回到深渊后,时臻便找到了谢徒想把他的记忆全部改掉。
谢徒眉头微皱:“刺激过度导致性格产生缺陷。”
“不要紧,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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