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家?
就在这时,严陆开始往冰棺里注射水液,感觉有冰冷的液体从渗入身体毛孔里,少年顿时就挣扎了起来,“这是什么?我不要……”
后者视若无睹,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注射淡蓝色的液体。少年有些无措,这种陌生的感觉太可怕了,浑身细胞都不受控制。敏感的毛骨悚然,滑腻冰凉的液体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里,把他全身都转了一遍似的,他连挣扎都做不到。
无力的身子只能在注射的过程中轻轻颤抖。
液体逐渐漫过少年一半的身体。
泪渍挂在他哭红的脸上,脖颈处雪白的皮肉浮现在淡蓝色的液体下。
这对一个少年来说很残忍,在严陆眼里却没有任何感觉,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只会有比这还更残忍的手法。
时谂彻底脱力,连喘息都做不到,他迷迷糊糊地看着严陆那张脸,小声地喊了一声:“严寒……”
声音沙哑得可怜,纤瘦的身体快要被液体盖过。
让严陆想到。
明明看起来瘦瘦的抱起来手感却意外的不错。
时谂抽泣几声,淡蓝色的液体漫上他的胸膛,衣服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脸颊甚至还因为挣扎的时候沾上淡蓝色的液体。
他微微难受的仰起纤细的脖颈,不受控制的窒息感从大脑袭来,身体伸展不开,泛红的眼眸毫无焦距的盯着严陆,漂亮的像一副艺术品。
莫名叫人口渴。
严陆被那双眼睛看得心脏有些沉重,有什么好像要破开心脏处的皮肉跳出来。
那甚至是一种迫切的想要将冰棺里的少年马上从里面抱出来的感觉。
他猛地站了起来退后一步。
将这种精神病一样的想法从脑子里撤掉。
时谂已经呼吸困难,耳朵里传来尖锐的声音。这种声音仿佛完全充斥了他的脑海。
强烈的感觉让少年指甲都快陷进肉里。
淡蓝色的液体将他彻底包裹,鼻腔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咸腥味,他更像是裹在一个透明的水球里的瓷娃娃,垂下湿漉漉的柔软额发,再也惊不起一丝动作。
严陆看着里面清澈没有杂质的液体,眼里难以控制地闪过一抹兴奋,这是唯一一个注射过液体后没有变异的实验体。
研究很久的失败与成功就在这时。
回想起时谂那双充满失望的眼睛。
严陆唇角渐渐抿成一条直线,汹涌的情绪波动都是来自严寒,他怎么可能产生这种错觉。
身侧的手指不经意的摩挲了下,像是在回味刚刚掐在少年脖子上所感受到的雪白细腻的触感,莫名觉得指腹有些发烫。
对于他来说什么都比不过实验研究。
一个小小的温度而已。
***
作为副人格,严陆并不能长久的使用躯体,但相比白天他更热爱迷人又危险的黑夜。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将掌控权交给严寒,严寒会破坏他的研究,等到实验体成熟的那天一切都无所谓了,他足足撑了三天。
严寒争回身体掌控权急匆匆地赶到实验室的时候,一道女性的身影在门口守着。
萧语恭敬道:“严先生。”
严寒睨了她一眼,“打开实验室,我要进去。”
“只有严陆先生才能进入实验室。”萧语淡笑,严寒身上有两个人格,一个是严寒一个是严陆,萧语作为严陆的助手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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