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气得要死而已。
而严寒满腔怒火无处可发,血液在搏动,眼里散发着尖锐的寒光,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要是严陆不是跟他共用一个身体,他早就把严陆的脑袋一脚踹在地上当垃圾一样碾压,严寒冷笑,“老子说几百遍了,不许碰他!你他妈傻逼的就跟聋子一样听不到。”
提高的声音传到外面,别说是直播间里的观众,就连已经站到门口的时谂都吓坏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张着唇瓣失神的说:“哥哥。”
严寒听到他的话额角一跳,走了几步很轻易就将时谂抓住,把他拽着拖进卧室扔到了柔软的床上,看向摔疼了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在他在怀里也是这样又抱又蹭的?谁能忍得住!妈的操蛋,我干脆做个趁人之危的恶棍!”
说完,他欺身而上。
时谂搂着他的脖子有些害怕,小脸惨白,不知道为什么严寒那么生气,但只要男生稍微有一点要起身离开的姿势,就像是受了惊吓立马缠在严寒身上,带着小猫般挠人的哭腔。
“哥哥要做什么?”
语气可怜的就像夜里缺爱的可怜鬼。
严寒双眸浮现出丝丝灼热人的温度,随着少年身体的颤抖,外套脱落在地上,嗓音格外沙哑。
“做-爱做的事。”
***
“操!”
房门“砰”的打开,裹着外套的严寒冷白的面庞染着薄红,浑身上下散发浓郁的戾气。
房内的时谂愣了两秒,待房门在空气中发出碰撞的重响后,整个房间重新归于一片沉寂。
众目睽睽之下少年被扯开的衣领半遮半掩垂下露出一片莹白,雪白的两条小腿颤颤的落在地上,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什么话。
他有些茫然失措地看向弹幕,眼角的晶莹顺着他精致的脸庞轮廓滑到下巴处聚拢。
啪嗒一滴眼泪落在了地上,打湿了地板。
“骗子,哥哥跑了。”
直播间出过馊主意的观众顿时就慌了神。
[不是啊老婆我们冤枉!]
[老婆你别哭先听我们狡辩]
[我赌一万积分绝逼是他不行啊]
[求求这坨马赛克滚开别挡我看老婆的腿]
时谂却不想再看见他们了,随手关掉这东西。
他都按照步骤来了,反而情况变得更差了。等他抹掉眼泪追着严寒跑到门口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严寒的身影了。
白茫茫一片笼罩着整个校园,走道一片昏暗。
少年含着眼泪哭得肩膀都微微颤抖,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宠物,他也只能追着雪地快要消失的脚印摸着黑追了上去。
另一边严寒奔走在校园里的严寒呼吸都变得急促,明明是寒冷的雪天,像关在火炉里一样。
嘴唇有些抑制不住地发抖,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逼自己不去回想那些画面,扯开时谂衣服后的画面,仅仅就差一厘米就能亲到的唇瓣,好在他仅到至这一步。
差一点他就把控不住了,至少不能趁时谂失忆的时候做这种破事,这他妈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严寒敛了敛神,强压下腹中燥热。
他来到最近的教学楼角落厕所,感应灯跟着亮起。
打开洗手池的水,哗啦哗啦的水流声不断的响起,却没有缓解一丁点体内的燥热,他深呼吸着用冷水洗了把脸,正准备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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