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里笑意更浓,带着点故意的捉弄。床上有些睡不着的时谂脸蛋红扑扑的,轻抿着唇瓣时不时还会偷看秦渊一眼。
闭上眼睛好久好久心都是乱的。
最终爬起来挨在他的胸膛上胡乱蹭了蹭,闷声道。
“狗不理我。”
还真拿他当狗了?
秦渊垂手捏捏他的脸,笑,“别撒娇。”
“狗想咬你。”
双颊边泛着若隐若现的红,时谂连忙抢在秦渊前面凶巴巴的咬了一口对方的下巴,反驳道:“不许咬了,脖子疼,困。”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被秦渊低沉的笑声笼罩了,他拽着对自己毫无招架之力的时谂揽入怀里。时谂很喜欢和秦渊的相处,身体暖洋洋的,让他空荡荡的心脏好像填满了一点。
怀里慢慢睡着的少年散发着诱人的淡香。
秦渊看了眼他耳后皮肤的耀眼痕迹,没说什么。这样的惩罚印记不能永远留在时谂的而后,真可惜。
唇角微微扯起一抹冷笑,但也够在时谂指腹留下咬痕的家伙慢慢欣赏一段时间了。
胆敢碰他的人,完全就是找死。
时谂醒过来的时候秦渊不在了,伸手揉了揉眼睛,睡得昏昏沉沉的,脖子后面还带着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严陆已经回家了吗,还会生他的气吗。
他出来的时候雪小了些,路面积雪被铲了一点。
新换上的松软羊绒衫给他增添了几分慵懒气息,过大的尺码滑出了一点雪白的肩膀。他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婴儿似的,模仿能力极强,懵懵懂懂的见什么学什么。
而在其他生物的眼里就是独自离群觅食的幼兽,柔弱且脆弱。
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偷偷窥探,却因为严寒的警告不敢久留,匆匆透过去几抹目光就跑了。
停在实验室附近的一层楼道走廊里,天色都快暗下来了,却还没有严陆的身影,秦渊也不见了。
仗着心情还算不错,一边等一边开了可以解闷的直播间。
一拥而进的观众一见时谂终于想起把他们放出来喘口气,都不敢再提之前的事。
[雪好大啊老婆来我怀里暖暖]
[天冷,老婆别生我气把我埋雪里]
[上面的滚一边去,老婆看我我会自己跳坑里去]
时谂只觉一阵冷风吹过,身体微微颤了颤,耳边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他小心翼翼的向后退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周围的掩体很多,他随便躲了起来,暂时没有发现别人的身影,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来者不善。
他分析出那个人就是冲着他而来的。
那人脚步并不稳,伴随而来的是空气中铁锈味。
[啊啊啊啊老婆快跑,我不想换老婆啊!]
躲在柱体后面正想探出脑袋查看,冷冰的手指顷刻间就掐住少年的脖子,男人声音平缓的说道:“我的弟弟呢。”为什么就是不记得他裴旻!凭什么总是忘记他。
时谂像是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到了,连话都忘了说。
更可怕的是一种下意识反感还有惊慌的情绪,身体剧烈的抗拒,时谂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眼前这个人他的心告诉他,他不喜欢这个人。
察觉到脖子上的手微微松动,少年整个人安安静静地被桎梏着,却在裴旻准备挟着他的那刻微微撩起眼皮。
下一秒,一把刀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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