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男女这些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到底是什么心思你自个知道。妈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要是真没那意思,你慌什么是怕捅破了窗户纸,弄不好连现在的关系都维系不下去了”
沈佳宁被说破了心事,低头不吱声,半晌小声道“妈,现在就挺好,真的”
姜主任又叹一声“你自个将来不后悔就好,咱们女人漂漂亮亮的也就这几年,别误了自己。”
“嗯”沈佳宁蚊子似得应了一声。
第二天,杜飞一早上来到单位。
昨天夜里又下了雪,虽然下的不大,地面却特别滑,一路上过来看见好几次自行车滑倒。
正赶上上班,人特别多,那真是一摔一大片。
好在这时候人皮实,冬天穿的又多,倒也没人受伤。
杜飞走进单位,正好遇上沈佳宁也刚来,不知怎么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匆匆打声招呼就进屋了。
杜飞也没多想,现在他脑子里全是技校升大学的问题。
要把一个厂办技校变成一所大学,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最主要的还是人。
就像当年的西南联大一路从京城到长纱,又从长纱到云省,颠沛流离,却凝而不散,只要人在,学校就在。
与之对比,曾经的东北交通大学,当年也风光一时,但人都被东洋鬼子打没了,死的死,散的散,即使学校的校舍还在,学校却没有了。
杜飞思忖一夜,最终还是得从东北入手。
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转接了一次后,终于打通了“喂,赵哥,我杜飞”
电话那边,赵玉田没想到杜飞会给他去电话。
自从上次通过赵玉田在北大荒找到火炮专家谭志高,杜飞就没怎么跟那边联系。
倒不是杜飞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主要是太忙了,随着身份变化,不可能一直维系原先的社会关系。
比如之前,跟杜飞关系都不错的,汪大成、牛文涛,到现在已经鲜少联系了,甚至楚成那边,也差不多。
层次不同了,硬往一起凑都会觉着别扭。
这也是为什么在中学毕业的时候,都信誓旦旦说要常联系,到了大学后却渐渐断了。
不同的生活环境,不同的人生机遇,已经很难找到共同语言了。
赵玉田有些惊喜,杜飞主动打电话给他,肯定是有事儿,不会找他闲谈。
而现在,能给杜飞帮忙,对他甚至整个赵家都是难得的机会,这是非常珍贵的人情往来。
杜飞没客气,简单寒暄后直接问道“赵哥,你那边的农场放下去的人对,不要文史类的,只要理工科的”
赵玉田听明白杜飞的诉求,奇怪道“我说,你要这些人干啥这嘎达是啥情况你比我清楚,轻易可不敢碰。”
杜飞听出赵玉田的好意,笑着道“赵哥,谢谢你,我知道分寸”就把准备把厂办技校变成大学的想法说了,并且再次强调,只要理工科专业。
赵玉田松一口气,如果只是理工科倒也没什么打紧的,再说以杜飞的能耐不至于踩到这种坑里,索性拍着胸脯答应“你放心,这事儿包我身上,你要多少人”
杜飞就知道,先找赵玉田准没错,以赵家在黑省的人脉,绝对事情办的妥妥的“只要符合条件的,有多少,要多少。”
赵玉田正偷空喝口水,一听这话差点没喷了“我说,兄弟,这可得好几百人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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