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畅通无阻,再加上时不时的惊喜和大人物的配合他们总能无往而不利。
但是总会有意外
就比如利比亚的局势真的是一天一个变化,再加上一些居心叵测的大国不停的侵蚀着利比亚民间舆论,导致这里的民众非常的复杂。
“马里”
“雇佣兵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们不能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
马里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后皱着眉头看着这里越来越多的人群
当马里的视线扫视过去时,原本仅仅只有50米的队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排了很远,偶尔还有一两个站在队伍外边一脸审视的审阅着他们这几个工作人员。
那些腰间鼓鼓的人站在队伍外边格外的刺眼
看到这些的马里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水车直接就从队伍里拽出来了几个看起来年纪比较的年轻的黑人便对着一旁的翻译说道“教会他们如何使用水车自己打水”
接着就扭头对着自己身后的图夫拉叮嘱道“你先带着我们的人回到帐篷里收拾自己的东西,我感觉今晚利比亚的情况可能会更糟糕一些”
翻译听到马里的话原本还有一些紧张的他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但是图夫拉却一脸纠结的解释道“可是这个水车花了我们很多钱啊”
“xxk”
“图夫拉人命值钱还是这个水车值钱”
图夫拉听到马里的话后面色憋得通红,周围的几个工作人员也纷纷一脸不满的盯着图夫拉看。
外围的那些人群看到突然发生的变化也有人坐不住了纷纷开口说着本地的语言,原本还打算吩咐周围工作人员去准备撤退的事情时,一旁的翻译马上说了一句“那些人以为我们要逃跑”
“我不走”
“你们先走”
马里说完这句话一脸镇定的看着外面那些利比亚本地人,翻译听到这句话反而缩了缩脖子,但是好在他的经验比较多。
站在水车上面的他叽哩哇啦随意的说了几句话就让下面的利比亚人情绪稳定了下来。
图夫拉站在马里的一旁犹豫了半天迟迟没有说话
当他看到那几个时不时露出来腰间家伙的本土人还是把他想说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肾上腺素”
“擦汗”
“缝合线给我。”
穿着白色无菌服的陶西西一脸镇定的在一个白色帐篷里做着手术,周围的两个女护士十分乖巧的配合着陶西西的话术。
昏迷在病床上的病人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迷彩服,摆在一旁桌子上的帽徽看起来并不是利比亚本土的军阀。
外面吵闹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英文叫喊声并没有让陶西西乱了阵脚“好了,缝合伤口”
陶西西把自己手里的手术刀交给了一旁的护士后就扭头走到了另外一个病床问了一句“这个病人的伤口注意了,如果今天他不发烧就给他输一些生理盐水就好了。”
护士乖巧的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句“好的”
陶西西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后肯定的点了点头才朝着帐篷外面走去,当她看到外面一片慌乱的场景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人怎么样了”
陶西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陶北北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你姐姐我的辛苦吗”
陶北北一听这句话原本到了他嗓子眼的话瞬间又憋了回去。
“你说你当雇佣兵就当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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