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想怎么切就怎么切吗”
一旁的粗犷汉子摆摆手“不可能,陛下还用骗咱们吗咱们是些什么货色,别人不知道咱自己还不清楚吗官军要是攻城,咱们挡得住吗别忘了在原州,官军一个冲锋就杀了三四万人,陛下要真想杀咱们,直接让官军打进来就是了,那还用编瞎话,况且皇上还将秦王和房大人派来了,这房大人可不是布政司那些狗杂碎,他可是个好官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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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的这番话,引得周遭之人无不暗自点了点头,唯有刚刚那胆小之人,依旧还有所顾虑“可就算朝廷不追究,放咱们回去了,这日子也过不下去啊,一袋米两三百文,这谁买得起,这回去了,不还是死路一条吗”
“是啊。”有人附和道“衙门那些狗官,又不管咱们死活,迟早也是死,还不如干到底算求,就是脑袋掉了好歹也能出口气。”
“现在能和之前一样吗”粗犷汉子没好气道“之前皇上肯定是不知道灵州粮价这么高,现在闹的这么大,皇上都将秦王派来了,肯定会将粮价压下去的,你们想想,皇上之前在灵州的时候,对咱们小老百姓是什么样皇上肯定不会不管我们的。”
李承乾在灵州的形象还是不错的,此次这些人造反,不满的也只是安西布政司,并不是朝廷。
“也是,陛下是个好皇上。”
周围之人眨眼间又被粗犷汉子说服,于是一行人吆喝着往角楼走去。
在这股乱民中,领头的是一个酸秀才,他的大名没人知道,反正自起事起,所有人就都唤他陈七郎。
自从兵败原州,一路逃窜到东阳城后,陈七郎就再也没有睡个好觉,城外的官军,给了他极大的压力,陈七郎都有些后悔,或许就该老老实实读书的,哪怕公试六年不中又如何,大不了接着再考呗,何必一时冲动掺和这种杀头的事呢,掺和也就罢了,干嘛就要装杯呢,明明胸无点墨,非要装成智珠在握的高人,结果那些刁民信以为真,推举他为首领,现在好了,自己把自己带到死路上来了,陈七郎越想越后悔,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但手刚抬起来,一堆人就呼啦啦的挤了进来,看他们的架势,就好像是要拿自己的脑袋去请赏一样,陈七郎心中一乱,害怕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七郎”一个年老些的人站出,将刚刚城外的喊话复述了一遍,说完,他又道“七郎,朝廷既然不追究咱们,那咱们干脆就出城投降吧,免得把朝廷真的惹怒了,到时候咱们怕是都没好果子吃。”
说完之后,其他人都赞同的点点头,从他们的眼神中看的出来,自己要是说个不字,怕是这些人就真的要把他的脑袋割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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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七郎虽然对朝廷不追究的话有所保留,但现在的这个情况,他也只能先点点头“既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那我自然没什么说的,官军不是说明日秦王就到吗那就等明日,等秦王到了咱们再出城,免得上了布政司那些狗官的当。”
这番话说的也是在理,众人赞同的点点头,很快,明日向官军投降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城中的百姓松了一口气,守在城墙上的乱民也都松了一口气,入夜,许多人都溜下城墙找了个避风处猫着睡了起来,反正明日就要向官军投降了,他们也就没必要在城楼上守着了,这大冷天的,尤其到了深夜,那呼呼吹的冷风,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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