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走过去,拿了一个馒头塞到陈大竹的手里。
“吃吧,你明姨就拿了二个。大竹,以后要记得好好孝顺你明姨,知道吗?”
陈大竹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馒头一分为二,递给徐寡妇一半。
“娘,你也吃。以后我长大了一定好好孝顺娘和明姨。”
舒玉来的时候,看相貌年纪都是双十年华之人。
来了小山村,也并没有半分成家的打算。
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的人做媒的,但是都被舒玉不软不硬的给顶了回去。
再后来,就没有人给舒玉做媒了。
这样下去,估计这辈子,舒玉是不打算嫁了。
“大竹乖,你明姨帮助我们母子良多,咱们不能做那不感恩的人。”
陈大竹咬了一口手里的白面馒头,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娘,我知道了。娘,你快吃,真好吃。”
徐寡妇摸了摸陈大竹的头,笑容里带着满足。
“好,娘吃。剩下的,娘给你留着,下一顿吃。”
陈大竹抬起头,认真的看向徐寡妇得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娘,我们一起吃。明姨说了,孝顺的时候,不用等到以后。可以从现在的点滴小事开始。”
徐寡妇看着越发懂事的儿子,眼底闪烁着泪花。
陈大竹他爹走的时候,她是考虑过改嫁的事情,就是怕委屈了才刚刚满一岁的陈大竹,这才咬牙了下来。
后来的陈大竹,越来越大了。
她在村里的环境越发的不好,她都想过轻生的事情。
最后,还是舍不得陈大竹。
“好,娘吃。”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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