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店东老板之邀,围坐在一堆熊熊的火堆边,免费品尝店老板自酿的江米甜酒。
要喝这么一点甜酒也不容易,店东夫妇二人合力,才将粗酿的甜酒来了一番打砸揉锤的压榨过滤,然后又将它们兑入沸腾的开水之中加以熬煮,这才将一碗碗热腾腾香喷喷的江米甜酒,送到了萧珪等人的手上。连奴奴都分得了一小盅,他们说小孩子喝上一点,春夏时分身上就没那么容易长疮了。
萧珪尝了一口,味道还蛮好的。酒味很淡香甜为主,软软
糯糯浓而不腻,有点像自己当年在湖南喝过的那种糯米甜酒。只不过当时,自己是冲了蛋来一起喝的。
店东老板很是健谈,他告诉萧珪说,咱们伊阳县就是杜康酒的发源之地。伊阳的百姓千百年来都有酿酒自饮的习惯,这种江米甜酒就是其中的一种。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萧珪一听就来了精神,“店东,你这里有没有杜康酒?”
“有啊!”店东连忙说道,“郎君要吗?”
“要!”
“郎君,这酒可有一点贵。”店东说道,“小罐的两斤,索价五百钱。”
萧珪微然一笑,“先来两罐,我们尝尝。”
“好嘞!”店东欢喜而去。
清尘和王仆则是有些傻眼。因为从一进来开始,住店、吃饭,都是他们在付钱。没想到萧珪居然还要喝这么贵的酒……两罐杜康,这可是一千钱啊!
萧珪看着他们,淡然一笑,“这酒,我请。”
清尘和王仆同时吁了一口气。
“但是,你们可能要先替我付钱。”萧珪道,“等到了洛阳,我再还给你们。”
两人又难免有些紧张,清尘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萧珪拿出两枚波斯金币,扔到了自己身前的小几上,“这钱,我怕他们不收。”
“波斯金币?”二人惊讶,异口同声。
店东的妻子连忙说道:“小店可收波斯金币,一般是按八百钱折算。”
清尘反应极快,伸手就将两枚波斯金币抓了过去,“归我了,归我了!酒钱我来付!”
王仆连忙叫道:“清尘,你太贪心了!没听到吗,一枚金币就是八百钱!”
“要你管?你才知道,我喜欢波斯金币吗?”清尘抓着那两枚金币不肯松手,“两枚金币一千六百钱,大不了,再来一罐杜康!”
萧珪呵呵直笑,“店东,三罐杜康!”
“好嘞!”
过了多时,老板才抱来了三个古朴色泽的小酒罐子,上面都还带着一些湿泥,显然是刚刚才挖出来的。
萧珪迫不及待,就开了一罐。
王仆和清尘都露出了肉疼的表情,“五百钱啊!”
萧珪一闻,“果然是香!——全开了,我们一同共饮!”
店东忙道:“此酒奢贵,在下就免了。”
王仆与清尘十分整齐的一同摇头,“我们也免了!”
萧珪转头看了一眼奴奴,她正在舔着残留在唇边的甜酒,打饱嗝。
“如此好酒,竟然无人与我共饮。”萧
珪摇头笑了一笑,“好吧,我自酌自饮。”
萧珪给自己倒了一杯,品尝,度数虽然不高,但味道是真好,说不出的香醇与甜美。
这一下,可算是把萧珪鸷伏多年的酒虫给唤醒了。想当年在中东和那些老外混在一起的时候,伏特加漱口那都是常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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