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她封出的红包,肯定也不会比徐理正现在的贪墨来的少。
这也正应了一句成语,鼠目寸光。像徐里正那样的小人。往往就只是盯着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却罔顾了长远的大利。
相比于貌似精明锱铢必较的徐里正,从来不动声色但一切智珠在握的帅灵韵,才真是一个干大事的人。
片刻后,清尘下去安排的宴席,摆了上来。
十分的丰盛。
有些菜式,应该还是大唐的宫廷与达官显贵的餐桌上常见的名肴,因为萧珪曾经在相关的历史文献上见过。比如用鱼肉与羊肉一同制成的逡巡酱,御膳级别的驼蹄羹。还有用羊油和鸭蛋脂烹成的甲鱼,号称“遍地锦装”。
大唐的商人有了钱,大抵也就只能在生活中奢侈一下了。这一餐饭萧珪保守估计,至少要花费上万钱!
名符其实的,盛情款待。
只可惜奴奴这会儿似乎没有太多的口福,因为她又困了。嘴里嚼着一片甲鱼的裙边,眼睛却已眯起,摇摇晃晃的看似就要睡着。
帅灵韵赧然失笑,亲自将她抱起,小声说道:“我带她去歇息,萧先生请自便。”
“真是麻烦你了。”萧珪点头微笑。
“不用客气。”帅灵韵笑了一笑,抱着奴奴走了。
清尘就在屏风旁边候着,这时连忙陪着帅灵韵一起,把奴奴安置在了温暖如春的暖阁之中,让她舒舒服报的睡着了。
完事之后,清尘笑嘻嘻的道:“东家,我是不是很能干?”
帅灵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哪处能干了?”
“我都把萧
先生,从轩辕里骗到了你的跟前来,我还不能干呀?”清尘嘿嘿直笑。
“真是你骗来的吗?”帅灵韵笑而摇头,“你这丫头,向来便是口不择言。”
“嘿嘿,也不是骗啦!”清尘笑道,“反正,反正他来了,你看着办吧!”
“盛情款待,就这么办。”帅灵韵淡然道。
“呵,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总得……”清尘眨巴着眼睛,“总得有所表示吧?”
“你看他,像是稀罕黄白之物的样子吗?”帅灵韵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看到帅灵韵如此淡定,偏偏顾左右而言他,清尘有点急了,忙道:“眼看机会难得,东家不是应该一尽地主之谊,带他在洛阳好生的游玩一番,顺便增进一下……”
“有时间,我会考虑的。”帅灵韵打断了她的话,淡然道,“现在我得去一趟北市办些事情。你先过去,代为招待一番。”
“啊?”清尘一愣,“他刚进门,你却要走。这……这恐怕不好吧?”
“去吧!”
“是……”
稍后,主仆二人回到了客厅里,帅灵韵说有些生意上的事情须得处理,将要去一趟北市,还请萧先生宽恕失陪之罪。
萧珪便说无妨,姑娘只管自便就是。
帅灵韵这便走了。
清尘留了下来,打横了坐萧珪的旁边,替他斟酒伺候。她总觉有些失妥,因此小心翼翼的问道:“萧先生,你不会生我们东家的气吧?”
“怎么可能?”萧珪笑道,“我冒昧打扰,她盛情款待,我早已知足并觉惭愧。”
“哎……”清尘轻叹了一声,小声道:“你们两个,为何偏要矜持来,客气去呢?”
“不然呢?”萧珪呵呵一笑,原本我们就不是太熟好吧!
“算了吧,你可别想套我的话。”清尘给萧珪添上了一杯酒,笑嘻嘻的说道:“我这个做下人的,可不敢插嘴你和东家的事情。我只是觉得吧……你们郎才女貌的,多般配呀!”
萧珪呵呵直笑,真是被逗乐了。
我可没有套你话的意思。
但你,不也全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