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们王家的家事,我们外人全都管不着。但萧先生与帅姑娘情投意和,二人亦是十分般配。尊夫人明知就理,还要横刀夺爱,强行逼迫帅姑娘与令郎定下婚约,还是嫁作妾室。这真是岂有此理,师可忍、叔叔不可忍!”
萧珪刚准备劝阻于他,听到他吼出这句烂话不由得又笑了。转念一想,有些话假借薛嵩的口说出来,倒是也不是坏事。
看到萧珪未有阻止,薛嵩便更加得劲了,继续叫道:“王公,我也不怕实话跟你说了。尊夫人与令郎干的那些破事,
当真是十分过份。但萧先生敬你是个人物,还是抚养帅姑娘长大的亲舅公,所以一直拦着我,不许我去对付尊夫人与令郎。倘若不是萧先生一力劝阻,依着我的这个烂脾气,呵呵……那两人就算还没有做鬼,现在也最多只剩半条命了!”
王元宝也算是一个见过世面、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但此刻也是表情微变有些惶恐,他连忙抱起拳来,说道:“薛公子,不知贱内与犬子究竟做了一些什么,竟惹得公子如此气愤?”
薛嵩立刻叫道:“尊夫人不仅百般的欺辱帅姑娘,还在洛阳得罪了无数的人,其中甚至包括新昌公主与萧驸马这样的权贵。她在洛阳干的事情,就没有一件能得人心的。你们洛阳王记就快要滚出洛阳了,王公可曾知道?”
王元宝微微一惊,“竟有这种事情?”
“薛嵩,有关王记商号的那些事情,我们这些外人就不必多言了。”萧珪从怀里拿出了王明浩当初写的那一份供状来,递给王元宝,说道:“王公只须,看一看这个就可以了。”
王元宝连忙接过那份供状,认真的看了起来。
渐渐的,他形如弥勒的笑脸,表情不断变化。终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愤怒的低喝了一声,“这个畜生!”
薛嵩挺好奇,“萧先生,你给王公看的什么?”
萧珪淡然道:“不关你的事情,不必多问。”
王元宝连忙对萧珪拱手拜了一礼,问道:“请问萧先生,还有谁看过这份供状?”
“连我都没见过!”薛嵩叫道,“萧先生肯定没有,再给其他人看过。”
“有一个。”萧珪道,“房孺复看了。”
王元宝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对萧珪拱手作了一记长揖。“多谢萧先生!”
“王公不必多礼。”萧珪上前将他扶起,“王公请坐,有话好好说。”
王元宝坐了下来,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原来,灵韵竟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这个孩子,真是苦了她了!”
萧珪点了点头,看来帅灵韵并没有把自己的全部遭遇,回来说给她舅公听。
以帅灵韵的性格,这其实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她总是把一切麻烦都担在自己肩上,把一切苦楚都埋在自己的心里。尤其是面对她舅公一家,她宁愿自己吃尽天下的所有苦头,也不愿意去违抗他们。
至于有可能会在他们当中挑拨离间,或是有可能伤害到他们的事情,帅灵韵就
更不加不会去做了。
王元宝将那份供伏小心的折好了,又恭恭敬敬的递回到了萧珪的面前,说道:“还请萧公子,将它收回。无论萧公子怎么处理,哪怕是去报官,在下也绝无二话。就让那个畜生,自食恶果罢了!”
萧珪轻轻的推了他的手一下,说道:“我既然将它拿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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