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私藏那类军器可是谋反的大罪,要杀头、要抄家的!
他顿时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大声辩解道:“陛下,臣万万不知啊!臣与那些军器,毫无关系啊!”
李隆基的表情冷峻到了极致,沉声大喝道:“那个赫连峰,不就是你引到洛阳来的吗?”
薛锈大惊,这种事情皇帝居然也会知道?
他仓皇不已的辩解起来:“陛下,臣确实是对赫连峰随口提过一句,想要与他合伙一同经营赌场。但那件事情早已不了了之,臣并未与之合伙经商,臣甚至没有再与他见过面!……还望陛下明察啊!”
说罢,薛锈又开启了新一轮的疯狂磕头,肯求皇帝宽恕。
李隆基看着薛锈这个怂样,越看越来气。扭过头去展袖一挥,“力士,把他弄下去!”
“喏。”
高力士连忙上了前来,伸手扶了一下薛锈,温言细语道:“薛驸马,请随高某来吧!”
“多谢高公公。多谢……”薛锈站起身来,规规矩矩对着李隆基拜了一礼,“陛下,臣请告退。”
李隆基侧对着他,理都没理。
薛锈跟着高力士走出了御书房,抡起袖子又是擦泪又是擦汗,紧张得浑身发抖。
高力士走在前面,薛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高公公,你老人家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皇帝刚刚一怒之下,说的是“把他弄下去”。这个“弄”字,让薛锈感觉十分的忐忑不安。
高力士站住了脚步,和和气气的说道:“薛驸马不必多问。高某会替你安排一间舒适的房间,饮食用度与奴婢伺候,也都会安排妥当。薛驸马,就只管安心住下吧!”
薛锈一听,当场表情石化……这么说,我是要被软禁在宫里了!
片刻后,高力士安顿好了薛锈,重新回到御书房。
见到皇帝仍然独自枯坐,神情压抑。高力士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道:“陛下,夜深了。劳累了一天,该歇息了。”
李隆基吁了一口气,说道:“摆驾后宫。”
高力士连忙问道:“请问陛下,要去哪位娘娘的殿宇歇息?”
李隆基立刻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武惠妃。虽然后宫三千粉黛,但这些年来李隆基到少有一半的夜晚,是在武惠妃那里渡过的。
但是寻思片刻之后,李隆基却突然道:“罢了,朕今天就睡在集贤殿,哪里也不去。”
高力士微微一怔,连忙应喏,“奴婢这就下去安排。”
夜色渐深。
精心打扮的武惠妃独自一人面对一桌精美的膳食,已经苦等许久,却始终不见皇帝驾临。
她不禁有些忐忑起来,喃喃自语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此时,酷热的洛阳城已经变得清凉不少。喧嚣的酒肆里,也渐渐归于宁静。
萧珪在自己租用的酒肆房间里,脱下了那一身碍事的宽大道袍,换上了易于行动的窄袖胡服。然后他将窗户拉开了一些缝隙,仔细的观察外面。
宵禁以后,洛阳城的主街道上有巡逻的金吾卫士兵。坊内,则是有武侯铺的武侯夜间戒备,往来巡视。
萧珪等到一小队武侯走过之后,轻盈的跃出窗外落在了酒肆的屋檐上,掩上窗户,像一只狸猫那样在屋顶上快速穿行起来。
没多久,萧珪就翻过了南市的夯土围墙,进入了思顺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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