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真相,让你心中有数。”
李适之停止了踱步,“好,你说。”
萧珪说道:“杨洄以严永安的性命为要挟,指使严文胜兄弟二人,往家具和船只当中藏入了那些违禁兵器,用以栽赃陷害我与小赫连。至于杨洄为何要做这些,个中原因,大尹必然知晓。”
“又是杨洄?”李适之眉头紧皱的点了点头,“你继续说。”
“栽赃事成之后,杨洄再指使司马逊,对严文胜一家灭进行灭口。严文胜侥幸逃脱,现在他就是本案最重要的证人。”萧珪说道:“至于牵扯太子,我估计,九成是武惠妃所为。其中原因,大尹想必也是知晓。”
李适之的眉头皱得更紧,沉默思考了一阵,看向严文胜说道:“严文胜,你可愿在公堂之上做证?”
严文胜单
膝拜倒下来,对李适之叉手一拜,“回大尹的话,在下已是萧先生的私奴。萧先生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李适之愕然的看向萧珪。
萧珪撇了一下嘴扬了一下眉,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他自愿的。”
李适之寻思了片刻,说道:“如果此案确是杨洄栽赃嫁祸,那你就是无辜的,薛锈也是无辜的。自然,也就不会再牵扯到太子。”
萧珪点头,“正是如此。”
李适之说道:“方才你说的条件,是什么?”
萧珪叉手拜了一礼,说道:“我二人自愿归案,自愿在公堂之上做证,自然听从任何发落。但我必须先要看到,小赫连与帅灵韵等人平安出狱。”
李适之说道:“这不是问题。你是无辜的,小赫连与帅灵韵自然也是无辜的。一但案件审理完毕,证明小赫连与帅灵韵确属无辜,他二人自然会被释放。”
“大尹。”萧珪叉手拜了一礼,说道:“清渠码头与小赫连家里死了那么多人,陈夫人母子与严氏一家也全都被杀了。如此狠毒,证明杨洄早已丧心病狂。如果等到案件审理完毕再去释放小赫连与帅灵韵,我担心,他们早就已经变成了尸体。”
李适之皱了皱眉,“你说是,杨洄会杀了小赫连与帅灵韵?他有必要这么做么?”
“当然有。”萧珪说道,“他接二连三干出这么多事情,就是想要报复于我。一但让他发现,眼下他精心布置的这个局即将被破,狗急跳墙之下,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所以,我实在冒不起这个险!”
李适之顿时表情骤变。
萧珪看出了端倪,连忙问道:“大尹,莫非你们早已打草惊蛇?”
李适之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本我不该告诉你的,因为这是禁中密语。”
萧珪大吃一惊,“圣人亲自下了令?”
李适之点了点头,“我昨天进宫,圣人要我把洛阳县衙的县令与县尉先抓起来,严加审问,借以安抚洛阳的百姓人心。我从宫里回来之后,立刻派人将那两名官
员传唤到了河南府衙,秘密关押起来。只等今日,开堂问案。”
完了!
萧珪顿时仰天叹了一口气,“小赫连与帅灵韵,性命堪忧!”
“萧珪,你也不必如此悲观。”李适之连忙说道,“本府立刻点派人手去往县衙监牢,先将小赫连与帅灵韵转押到河南府来。别人你不相信,但你总该信得过李某人吧?”
“我信得过大尹。”萧珪点了点头,说道:“但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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