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这些女魔头?”
“女魔头?”寿王李瑁看着他舅舅,皱了皱眉,说道:“阿舅这话,有些过份了吧?”
“一点都不过份。”武惠妃说道,“那些女子第一天来洛阳,就把天牢都给劫了。上百名手执利弩的不良人面对她们,竟无一丝还手之力。这不是女魔头,又是什么?”
寿王李瑁愕然一惊,说道:“母亲说的,莫非就是上次清渠码头一案中,发生的劫囚之事?”
武信连忙清咳了一声提醒武惠妃,叫她不要跟寿王说起太多,有关清渠码头一案的事情。毕竟那件案子的背后,是牵扯到了武惠妃本人。
武惠妃也醒悟了过来,说道:“个中详情,关乎某些你不该知道的朝廷机密,所以你就不必打听太多了。那些茶花娘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而萧珪,就是统领那一群女魔头的魔王——你只须记住这些,便就足够了!”
寿王李瑁深呼吸了一口,神情严峻的点了点头,“孩儿记住了。”
武惠妃舒缓了语气,和颜悦色的说道:“瑁儿,无论如何,为娘总不会害你。你应该相信为娘。”
寿王李瑁看着他母亲,认真的点头,“孩儿当然,相信母亲!”
武惠妃面带微笑的说道:“你切记,以后不要再与萧珪往来。这个人,心术不正十分邪恶,一不留神你就会被他算计了。”
“孩儿知道了。”寿王李瑁点头。
武惠妃说道:“还有,你一定要时时规劝咸宜,并监
督咸宜,绝对不许她与萧珪再有任何往来。切记,切记!”
寿王李瑁皱了皱眉,再次点头,“孩儿知道了。”
正在这时,坐在重阳阁四楼窗边抚琴的萧珪,突然连打了三个喷嚏。
苏幻云连忙给他递上了手帕,关切的问道:“萧郎可是伤风着凉了?”
萧珪拿手帕擦了一擦,说道:“兴许是白天游江的时候,被江风刮了,受进一些寒气。”
苏幻云笑道:“看来萧郎,是与杨玉环害了一样的病呀?”
萧珪斜睨着苏幻云,“你似乎在骂人?”
苏幻云以手掩唇咯咯直笑,连连摇头。
萧珪说道:“你若现在就去给我煮碗姜汤过来,我就不惩罚你。”
苏幻云站起了身来,先把凉风阵阵的窗户拉得关上了,然后从后面抱住萧珪的脖子,在他耳边嚷道:“求求你了,惩罚我吧,惩罚我吧!”
萧珪有点哭笑不得,“叫你煮碗姜汤,也要这般发浪!”
苏幻云咯咯直笑,在萧珪脸上亲了一口,“等着,我这就吩咐厨子去。”
然后她就松开了萧珪,掌着灯笼扭摆腰肢,朝楼下走去。
“啊啾——”
萧珪又打了一个喷嚏,他连忙拿起手帕又擦了擦鼻子,纳闷道:我这究竟是着了凉,还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
次日,清晨。
一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照射进来,映在萧珪的脸上,将他从睡梦中唤醒过来。他伸了个腰懒又闭着眼睛再迷糊了片刻,这才慵懒了下了床来披上衣服,推开窗户,入眼见到匍匐于脚下的洛阳古城,与散发出万道金光的冬日暖阳。
“天气真是不错!”
萧珪又伸了个懒腰,扯了个大大的哈欠。
楼下传来了苏幻云的声音,“萧郎,你醒了吗?”
苏幻云的房间就在三楼,刚好与萧珪的卧室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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