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说道:“影姝,还有什么没有说完的,我们坐下来,你慢慢跟我讲清楚。”
说罢,咸宜公主就自己先坐了下来。
“喏。”影姝施了一礼,又坐回到了咸宜公主的身边。
咸宜公主深呼吸了两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阿爷时常教训我,说我任性又冲动,总是容易好心办出坏事来。以后我要学会忍,忍、忍……”
影姝暗自微笑。
咸宜公主调整了一番,还真是颇具成效。她的脸上又漾起了笑容,对影姝说道:“影姝,以后但凡见到我任性冲动的时候,你都要及时的劝止于我。就像今天这样。知道吗?”
影姝微笑点头,“影姝遵命。”
“哎呀,不用你遵命。”咸宜公主笑嘻嘻的说道,“我们是朋友嘛,朋友有劝谏之义,不是么?”
影姝笑吟吟的点头。
“好,你继续说吧!”咸宜公主说道,“这其中究竟还有什么,复杂的情由呢?”
影姝说道:“其实这个情由,说复杂也并不十分复杂。公主殿下,应该能够想到。”
咸宜公主微微皱眉,“我能想到什么?”
影姝小声的说道:“但凡涉及到宫里的案子,外廷的臣子,都不大好办。”
咸宜公主若有所思,轻轻的点了点头。
影姝再道:“如果经手之人是萧先生,那就更不好办了。”
咸宜公主怔了一怔,惊讶的看着影姝,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影姝心里清楚,咸宜公主已经想到了原因。
归根到底,就是武惠妃对萧珪怀有极深的成见。现在萧珪要动谢黑犲与曹坤,势必牵扯到袁思艺。袁思艺便如同武惠妃养的一条忠犬,常言道打狗欺主,武惠妃肯定会觉得,这是萧珪借题发挥,故意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了。
等咸宜公主寻思了一阵之后,影姝小声说道:“其实谢黑犲的事情,原本只是重阳阁的一件日常事务。如今却因为牵扯到了宫里的人,让萧先生左右为难,十分的棘手。”
咸宜公主眨了眨眼睛,说道:“他一定不肯放过谢黑犲吗?”
“是的。一定。”影姝回答得十分肯定。
咸宜公主问道:“为什么?”
影姝轻吁了一口气,“这个问题,昨天我也问过先生。”
“他是如何回答的?”咸宜公主问道。
影姝微然一笑,说道:“殿下,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请容影姝先给殿下,讲一个小故事。”
咸宜公主点头,“好,你说。”
影姝说道:“大约十三年前,正月十五的上元节。有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带着他们的老父老母和小女儿,远涉舟楫来到京城长安,只为亲眼一睹举世闻名的上元花灯。上元节的时候人很多,一不留神,他们的小女儿就突然被人抱走了。他们的老母亲在大惊大怒之下,当场昏厥于地。施救无效,便就去世了。”
咸宜公主吃了一惊,“这么惨?”
影姝继续说道:“这对小夫妻连忙报了官,官府也派出了人手展开追查。可是上元节的时候人山人海,别说是找一个被人抢走的小女孩儿,就是找一个头脑清醒的成年人,那也是极其困难。”
咸宜公主关心又焦急的问道:“后来怎样了?”
影姝说道:“他们一家人在京城找了一个多月,仍旧不见女儿影踪。他们花光了盘缠,开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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