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大家都过得很不顺当,很不容易。萧某在此谢过诸位一年来的辛劳勤谨,和对商会的大力帮持与卓越贡献。”
说罢,萧珪对着在场诸位,叉手施礼。
众人一一还礼。
萧珪说道:“今日所议的第一件事情,也是商会面临的当务之急,想必诸位来此之前也都心中有数。 那就是,我们元宝商会资助朝廷,修筑洛水防洪大堤一事。”
萧珪话音未落,傅清源立刻大叫起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满堂惊哗。
众人全都扭头,看向了这个鲁莽的家伙。
萧珪说道:“傅掌柜,这是商会大掌柜议事,不是市井泼皮当街殴斗。请注意你的言辞。”
傅清源眨了眨眼睛,站起身来叉手施了一礼,“大东家恕罪。傅某常年在边境榷场里忙活,与那些粗鲁的军汉和胡人蛮子处得久了,不小心养出了这些坏毛病。我言语失当,我向大东家赔罪,也向其他大掌柜赔罪——但我说的话,却是正理。眼下幽州分号连吃饭都是困难,当真是再也拿不出钱来,资助朝廷修什么防洪大堤了。”
这番话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响应。只不过他们没有站起身来正式发表意见,只是发出了一声低声的嘟嚷——
“是啊,我们现在也特别困难。”
“今年过得太不容易了,生意难做啊!”
“捐出四十亿来,帮别人修几道河堤。这意义何在呢?”
傅清源仿佛有点得意,他对着萧珪扬眉撇嘴,“大东家,你都听到了?这就是人心所向。”
萧珪淡然一笑,“如果一群人交头结耳、低声嗡嗡就算人心所向,那这个世界早被蚊子
和苍蝇给征服了。”
喧闹声立刻静止。
好多人的脸皮一阵抽搐,傅清源咧了咧嘴,愣是说不出话来。
蓝庆元眉飞色舞激动不已,连忙挥笔把萧珪这一句话给记了下来。
萧珪的眼神,平静而威严的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过去,说道:“从现在起,我们立一个规矩。谁要说话,先要站起身来。”
傅清源立刻坐了下去。
萧珪扭过头来看着他,说道:“傅掌柜,刚才我们谈到哪里了?”
傅清源郁闷的咧了咧牙,只好又站了起来, “刚说道,幽州分号没钱。”
萧珪回过身来,对帅灵韵说道:“帅东家,幽州分号今年的帐册,你都看过了?”
帅灵韵起身施了一礼,说道:“回大东家,我都看过了。幽州分号今年一共有八百万钱的赤字亏损。”
“去年呢?”萧珪问道。
帅灵韵答道:“去年,幽州分号一共赢利三亿钱。”
傅清源撇了撇嘴,“大东家,你都听到了?”
“我不聋。”萧珪淡然道,“傅掌柜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为何去年还能赢利三亿,今年却亏了八百万?”
“还不都是受了洛阳清渠码头一案的影响?”傅清源说道,“幽州那边全是粟特商人的天下。清渠码头一案,粟特商人康道满一行多人惨死,这立刻引发了北方粟特商人对我们商会的仇视。随后又有康广源状告元宝商会,官司闹得沸沸扬扬,就连我们自己的两个大掌柜岳文章与何明远,都搭了进去。北方的粟特商人,更加不再信任我们。因为他们觉得我们元宝商会,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他们不愿意,再和我们做生意。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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