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难说了!”
萧珪轻叹一声,说道:“这个问题,当时我也想到了。老爷子之所以不肯将这个问题深谈,肯定是因为,它牵扯到了太多的人。其中可能还有他昔日的袍泽、旧部和朋友。人情与法度,世间之两难。我现在,更加能够理解老爷子当时的心情了。”
严文胜点了点头,转过脸去看着那个小木屋,说道:“萧老爷子固然有他的难处。可是谁又来体恤和怜悯,这些为国捐躯的烈士,还有他们的家人呢?”
萧珪微微皱眉,看着严文胜。
严文胜连忙后退一步叉手而拜,“在下失言,先生恕罪!”
萧珪淡然道:“你没有说错什么,不必致歉。”
这时,沉默良久的邓通说道:“他们不需要你们的怜悯!”
萧珪转过身来叉手施了一礼,说道:“邓都尉说得没错,弱者才会渴望怜悯,戏子才会需要掌声。他们是英雄,既不需要怜悯也不渴望歌歌颂德。但是他们需要被铭记,需要得到应有的尊重!”
邓通凝视着萧珪,沉默不语。
王志刚有点担心的走上前来,说道:“先生,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给捅出去。不然,谁也承担不起。”
“放心,我不会。”萧珪说道,“在下别无所长,但一向还算有些自知之明。就连宰相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惹不起的事情,我不会主动撞上去送死。”
王志刚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点头,“这就好,这就好。”
邓通转过身去挥了一下手,“若无他事,你们赶紧走吧!”
萧珪说道:“有事。”
邓通背对着萧珪,不耐烦的说道:“还有何事,赶紧说完!”
萧珪说道:“邓都尉
,我想对那些住在小木屋里的将士,尽一份心。”
邓通转过身来,皱眉看着萧珪,“这是我们的事情。”
萧珪说道:“这是每一个大唐子民的事情。”
邓通看着萧珪,沉默不语。
萧珪朝旁边的严文胜伸出了手,“信票拿来。”
严文胜连忙从怀里拿出了两张信票,双手递到了萧珪的手上。
萧珪说道:“这里是价值两千万钱的信票,需要拿到永兴柜坊才能兑换成现钱。我不知道邻近州县有没有永兴柜坊的分号,如果没有,可能就要去到长安才能换到现钱了。邓都尉,麻烦你们了。”
邓通面露一丝惊愕之色,“你这是何意?”
萧珪道:“我说了,我想为这些视死如生的将士,尽一份心。”
邓通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珪淡然一笑,“不为什么。我乐意。”
王志刚在一旁频频示意,叫邓通赶紧收下信票。
邓通一皱眉,“这钱,我不能收!”
“为什么?”萧珪问道。
邓通说道:“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让我那些阵亡的弟兄,平白欠下,来路不明的人情!”
萧珪呵呵一笑,说道:“什么时候,花钱也变得这么难了?”
严文胜说道:“邓都尉,我家先生可不是什么滥好人,他也不图你们什么。他只是敬重那些为国捐躯的英雄,为此,他想要为其尽上自己的一份心力。仅此而已,你不要胡思乱想,顾虑重重!”
王志刚也连忙说道:“都尉,萧先生自愿捐款抚恤阵亡将士,乃是义举,都尉何不成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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