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虎牙伸出了手,“好了,别在那里假哭干号了。赶紧来吧!”
虎牙立刻松开双手发出了欢快的笑声,连忙拉住萧珪的手,慢慢的从骆驼背上移到了萧珪的马背上。
红绸轻笑了一声,“这厮的奸计,再一次得逞了。笑得这么欢实,敢情深井病都已经好了一半。”
虎牙扭过头来冲她扮了一个鬼脸,“你才是深井病!老贼也是深井病!你们全家都是深井病!”
萧珪笑道:“看来的确是恢复得差不多了,骂起人来和以前一样的利索。”
“哎呀,我头晕!一点力气都没有!”
虎牙突然怪叫了一声,身子一软,十分果断的躺进了萧珪的怀里,闭上眼睛再也不动了。
大家都乐得笑了起来。
萧珪摇头而笑,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死里逃生的淘气包,还是那个淘气包!
行走半日之后,队伍停了下来稍作休息,进食午餐补充饮水。
姚闳亲自送了一袋酒过来,给萧珪享用。
萧珪尝了一口,当即赞道:“好正宗的波斯葡萄酒!”
姚闳说道:“萧先生果然识货。其实中原的葡萄酒也还不错。但因气候之差异,中原产出的葡萄就是比不上西域和波斯一带出产的葡萄。酿出的酒,自然也会差了一些味道。”
萧珪晃了晃手中的羊皮袋子,说道:“如此好酒,被我们用羊皮袋子装着一阵滥饮,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若有上好的琉璃杯,再加少许冬日窑藏的冰块,此酒方能显出真正的滋味。”
姚闳顿时笑了,“先生果然内行。不瞒先生,我为了饮用此酒,特意花费高价,专程在你们元宝商会定购了一组上等的琉
璃杯。可惜此次远行,我未能将它随身带上。不知先生何时能够再赴凉州?姚某定要用上琉璃杯盏,再与先生痛饮此酒。”
萧珪面带微笑的说道:“等我再赴凉州,定会前去叨扰姚判官。”
姚闳爽快的笑道:“好,那我们可就说定了!”
萧珪点头,“一言为定。”
再又闲谈几句之后,姚闳走了。
严文胜拿着一张烙饼凑了过来。一边鼓起了腮帮做艰难之状的奋力咀嚼,一边眼巴巴的瞅着萧珪酒里的酒袋子。
萧珪笑了一笑,将酒袋子朝他一扔。
严文胜大喜,接过酒袋子就一阵豪饮。但是马上,他的酒袋子就被红绸抢了去。剩下的酒,被红绸和虎牙给瓜分了。
严文胜很沮丧的叹了一口气,“成亲以后的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
萧珪笑道:“我记得很早的时候,苏幻云就提醒过你,没有足够的胆量,千万不要去招惹重阳阁的姑娘。如今成亲这么久了,你还能四肢健全的活着,差不多也就该知足了。”
严文胜撇着个脸,苦兮兮的小声问道:“请问萧先生,重阳阁可以接受退婚吗?”
萧珪眨了眨眼睛,突然喊了一声,“红绸!”
红绸立刻站起了身来,“先生有何吩咐?”
“别别别!”严文胜大惊失色连忙拉住了萧珪,急道:“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就当我放了个臭屁吧!”
萧珪笑了起来,对红绸说道:“没事,继续吃喝吧!”
红绸应了一喏,狠狠的剜了严文胜一眼。
严文胜呲牙咧嘴,苦笑不已。
萧珪笑道:“恭喜你啊严老贼,眼看着,你又要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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