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眼神深看了乌那合几眼,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托利的哈哈大笑,“乌那合,我的好兄弟!来,我们继续痛饮!”
来瑱直皱眉头,心想:乌那合究竟给了托利,什么好处?
片刻之后,来瑱召集好了他的侍卫们,出发前往拨换城。他们刚刚走出突骑施的军营,裴蒙牵着一匹马,仿佛正在这里等他。
来瑱倒也知道他的来路和底细,便问道:“裴先生,找我有事吗?”
裴蒙说道:“我想跟随来将军,一同回往拨换城。”
来瑱觉得有些奇怪,“托利,答应放你
走了?”
裴蒙说道:“他早就把我释放了。难道将军没有看到,我是站在突骑施的军营之外,等着你么?”
来瑱更觉好奇,“他为什么要放了你?”
裴蒙反问了一句,“在下除了浪费粮食,再也百无一用。托利抓我不放,有何用处?”
来瑱不解的问道:“既已逃出生天,你何不早快远离这一片事非之地,又要再回拨换城。这有何意义?”
裴蒙笑了一笑,“没甚意义。但我就是想要回去。”
来瑱觉得他很奇怪,但又找不出什么拒绝他的理由。于是点了点头,“好吧,你跟我们一起走。”
裴蒙道了一声“多谢”,骑上马儿加入了来瑱的队伍。
太阳落山之前,来瑱一行人走进了拨换城。
听到来瑱回报的消息,高仙芝惊愕不已。高舍鸡则是非常的兴奋,连忙点派人手前去召集城中的百姓,叫他们做好离城的准备。
裴蒙来到萧珪面前,对他说道:“萧先生,在下已经完成使命,特来交令。”
萧珪微然一笑,“好,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裴蒙却没有马上走,说道:“先生,在下还有另外一事禀报。”
“何事?”
裴蒙说道:“我在突骑施的军营里,与他们的统兵大将托利交涉了一阵。我自作主张,写了一封信给突骑施的莫贺达干。托利派出快马将信投出,只消一日就走了一个来回,得到了莫贺达干的回书。”
萧珪微微一怔,“你说什么?”
裴蒙连忙解释道:“莫贺达干是突骑施的一个官名,相当于我们中原朝廷的宰相之职,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人,权力极大。突骑施人习惯用官职来称呼他们的首领。长此以往,莫贺达干似乎就成了一个高贵的姓氏。”
萧珪说道:“我想问的是,你是怎么认识突骑施的莫贺达干的?”
裴蒙说道:“早年,在下的老家主裴老令公曾经对他有恩。他二人私交甚厚,常年保有书信往来。逢年过节或是家主寿辰,莫贺达干还会派人送上贺礼。在下手握消息渠道,时常帮他二人往来接洽联络。一来二去,我也就和莫贺达干有了一些相熟。”
萧珪点了点头,“你写信说了什么?莫贺达干,又回了什么?”
裴蒙说道:“我跟莫贺达干说了一下先生的特殊身份,还有先生将要请降之事。同时我还告诉他,先生是裴
老令公忘年挚交的好友。”
说罢,裴蒙连忙拿出了一封信交给萧珪。
萧珪展信一看,鬼画桃符,一个字也不认得。
裴蒙连忙说道:“先生,这是突厥文。信中大意是说,要托利务必善待先生。先生提出的请求,托利要尽量满足。万一先生受到了伤害,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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