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背上的伤势又没有医治,不能盖上被褥,更不能翻身,只能蜷曲在那儿,疼的整张小脸都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全是虚汗。
那水牙白色的云锦丝绉宫裙更是染上了血色,一道接着一道重合,触目惊心,连带着那雪白的肌肤皮肉都翻了出来,骇人不已。
太后哭的心颤,伸出的手想碰又不忍去碰,缩了回来,“哀家的建平啊怎么会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啊这是要哀家的命啊”
一直站在床榻间,不说话的韩纪也满目心疼的看了过来,却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死死的克制住自己想要冲动上前照顾她的举动,猩红了眼睛。
“太后,张医正和诸位太医过来了。”
“快进来”太后急忙的转过身吩咐着,忽而又想起建平乃是女儿家,伤势又在背上,不宜见外男,又道“太医留在外殿,白芍白术进来侍奉着,其他人都出去吧。”
“是”众人低声行了一礼,就都退了出去。
“太后”韩纪忍不住的叫出声来,他不想出去,他想见着郡主好不好伤势到底如何
“韩纪啊”太后听到声音转眸看了过来,含着泪意的眼睛温和着点头,“你是个好孩子,哀家知道你担心建平,但是建平受伤严重,你怕是不宜留在这儿。”
“太后,微臣只想知道她好不好。”他弯下身子去行礼,低下的眉目红了几分。
太后点点头,知道他的心意,开口道“好,那你便去外殿等着吧”
“多谢太后”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心里升出几分高兴来,能留在芙源殿便好。
他转身出了内殿,与诸位太医一起守在外殿,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她的伤势。
张医正首先开口道“太后,下臣带了几瓶止血的药来,先让人给郡主将药敷上。”
太后扬声吩咐道“都听见了吗快去准备。”
“是”
“先烧上一些热水,给郡主擦身备用。”
闻言,白芍抬脚便去了殿外,让人烧了热水抬进来。
“再将郡主身上的衣裙退下,擦一下伤处。”
屏风后,白术褪下尉迟鹭身上的衣裙,小心翼翼的掀开到伤患处,又拿过干净的帕子,在滚烫的水中扭了几下,拿了出来。
“擦好之后,再敷上一些微臣带来的药粉。”
白术擦了好几遍伤口处,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再给这娇嫩的肌肤弄红一处。
白芍打开药瓶,转头看向一旁的白术,手有些颤抖。
白术点头,“上吧,总归是要疼这么一遭的。”
“好”白芍轻轻应声,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再吵醒尉迟鹭,惹得她疼就不好了。
但是她声音再大,其实昏迷中的尉迟鹭都听不见,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太后不忍再看,抹着泪背过身去,哽咽着声道“不能疼到哀家的建平啊”
她最怕疼了。
随嬷嬷也红了眼,扶着太后的身子,一向最会安慰太后的人此刻她倒是不会说什么话了。
外殿,几位太医相视一眼,也叹息着摇了摇头。
唯独韩纪一人的视线,紧紧的黏了过来,恨不得将面前这挡人眼的屏风给砍掉。
“啊”里面传来不大不小的抽吸声。
“郡主,您忍着点疼啊”白芍一边哭,一边又要给她去上药。
“啊啊啊”她生生的疼醒了过来,这简直是要比杖责她板子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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