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自私。
他这啥意思啊。
退个休这么闹脾气的,也就他了。
署里也没有说不让他上班,甚至都和他说让他晚退休一年,给他们把把关。
是他自己不干的。
赵强直说道:“我是说丽丽的,又没有说易飞。”
他自己也知道这样说有些强词夺理了。
可话都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
易飞在江城又投资了几个厂。
确实没有时间来看他们。
赵丽丽换好鞋,坐到赵强直对面,“就这事啊,爸,你要是想上班,那就太容易了,飞来电子公司研发中心再过一周就正式开工了,那里还缺个看大门的,要不你去吧,别小看这个看大门的工作,要说意义,比你那个纪律监察署的署长有意义,在未来一年内,一项又一项绝对震惊世界的研究成果将在那里诞生,署长换个人可以干,这个换个人可真干不了。”
为了退休闹脾气?
也不值当啊。
退休也不少发工资,退就退呗。
又不是像有些人,为了多捞点钱。
爸爸纯是为多得罪人。
赵强直说道:“看大门也行啊,省得整天坐在家里听你妈妈叨叨的。”
赵妈妈不满,“谁叨叨你了,我整天不在家好不好。”
老头子就是没事找事。
都不想理他。
易飞坐到赵强直身边,从兜里掏出烟让给赵强直,“爸,不是年底才退吗?”
这还有几个月呢。
咋这时候就闹腾上了,不是退休后才感到无所是从了吗。
赵强直说道:“是年底,但我现在可以去上班,也可以不去,我就不想去了。”
去上班了是坐着。
还不如在家坐着呢。
说的好听,让自己再上一年班,给他们把把关。
有啥把关的。
把自己当老佛爷供着?
干脆早点休息算了。
赵丽丽说道:“到年龄了就得退,这是常识,你有什么闷气可生的,在家里呆烦了就去诊所找冯神医,和他下棋,他是个臭棋篓子,你俩半斤八两,下起来有意思。”
下棋嘛。
水平相近才有意思。
自己和他们下,让他们一套车马炮,他们都赢不了。
一点意思都没有。
赵强直脸色缓和下来,“你说冯神医是臭棋篓子,那我是啥?”
还说他们俩水平相近。
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赵丽丽说道:“你也是臭棋篓子呗,别说我,你连易飞都下不过。”
易飞的棋艺大有长进,象棋、围棋都可以在自己手下坚持很长时间了。
想赢自己那基本上还不可能。
赵妈妈就笑起来。
明知故问,以为闺女会给他留面子啊。
赵强直问道:“你刚才说的,你们那个什么研发中心缺少个看大门的,真的假的啊,要是真的,我真去。”
只要有个班上就行。
总不能真的去找冯神医下棋。
自己没事,他还有事呢。
反正不在家里坐着都行,这才坐了一天,就烦死人了。
看大门总能见个人吧。
赵丽丽笑道:“爸,你还当真了?研发中心是没有看大门的,可是您老人家要是往那一坐,不说外人,关键是自己人也不敢进了啊,全临东认不知道你外号叫活阎王?”
那些港城人倒是不知道爸的这个绰号。
她和易飞还要天天去呢。
他现在在是那个情绪极不稳定的时候,每天看他这阎王脸搁谁不烦啊。
让他看大门。
还不如让李四妮呢,那妮子不知道学开车学的怎么样了。
都过去一周多了。
总该学的差不多了吧。
赵强直吹胡子瞪眼,却说不出话来。
赵妈妈拍了下赵丽丽的头,“怎么说你爸呢。”
明知道他心理不顺,就不能让着他点。
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赵丽丽说道:“本来就是啊,谁不退休呢,陈文杰那老头不也退休了,我看他就挺好。”
那老头也挺好玩的。
赵强直瞪着女儿,“你说谁?”
他这么多年从没有提过老领导。
虽然转业时,老领导千叮咛万嘱咐,有什么事就去帝都找他。
自己在临东也没有啥事。
唯一遇到为难的事情就是易遥儿童福利院那帮孩子的吃饭问题。
可是无论多么困难。
他都没有给老首长打过电话。
老首长手下转业的兵千千万万。
如果有困难都找他的话,那他什么事都别干了。
光处理这些事就忙不过来。
偶尔在电视、报纸上能看到他的消息就心满意足了。
丽丽是怎么知道他的。
她见到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