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1992年3月1号那一夜的盛况。
因为职工一夜没睡,又不能耽误生产,周安东只能让他们上下午倒班,一部分留下上班,另一部分回家睡觉,下午再来换班。
周安东几个人找了个地方吃早餐,吃饭的时候,闫大海说道:“昨晚,市领导在我没有说,收购虎王镇酒厂的那个郑倩华,其实是张德友的情妇。”
周安东拿着包子咬了一口,听到闫大海的话,愣了一下:“这么说,保卫科的那个张兴飞,是张德友和这个女人的私生子?”
“对!”闫大海点点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的说道:“我还听说,这个郑倩华,以前是曲洪奇的对象。”
周安东哈的笑了一声:“这事张德友知道吗?”
闫大海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
“有意思!”
周安东又笑了一声,只是有一点他想不明白了,那个张兴飞虽说是私生子,但却是张德友唯一的儿子。
上一世,酒厂上市,张德友两个闺女都有股份,偏偏张兴飞没有,甚至郑倩华这个女人,也在董事会名单中消失了。
这什么事就怕琢磨,周安东琢磨琢磨就突然想到,郑倩华以前是曲洪奇的对象,那个张兴飞会不会是曲洪奇的儿子,跟张德友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德友突然发现,张兴飞不是自己儿子,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郑倩华和张兴飞,怎么可能得到好处。这样一来,就解释了他心中的谜团。
“你在想什么?”简秋用手指捅了捅周安东胳膊。
周安东回过神来:“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点事。”
吃完早饭,钱臻和闫大海就带着人还有股份认购合同去了锦里县上任。
3月2号,杜春来带着大队人马来了,空缺的各科室人员补齐,恢复了正常运转,而简秋和安婧坐上了去京城的列车。
一个星期后,短篇文学大赛的参赛作品,像雪花一样飞向京城评委会驻地。也是这一天,酒厂职工上班的时候,突然发现,厂大门的门楼上盖了一大块红布。
3月15号,酒厂锣鼓喧天,彩旗飘飘,江州御贡酒业有限公司正式成立,而今天就是剪彩的日子。
上午十点,一条长长的红筹,扎了四朵大红花,程占军、左培明、周安东、顾兵拿着剪子,咔嚓一声,剪下了红花。
闪光灯不停的闪烁,市日报社和晚报社的记者,不停的按动着快门儿。市电视台记者,扛着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一刻,晚上江州新闻会全程报道。周安东的名字,将正式走进江州人民的视线。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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