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香气就会暴躁发狂。”
“海嫔平日里同纯妃娘娘交好,经常与景仁宫往来,自是没有受到那么大的影响。”
“可到底是伤了身子,还是有些亏空的。”
“如今太医判断其血脉上涌,气血浮躁,定是与之有关的。”
皇帝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强行压着怒气。
“李玉,你亲自去侍卫所那边说一声,朕定然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李玉忙应声退下,出门的时候正好撞到了娴妃的贴身丫鬟。
“李公公这是去哪里呀?怎么如此神色慌张的呢?”
李玉自然不想同她说话,可这后宫瞬息万变。
今日的娴妃娘娘不招皇帝待见,明日娴妃娘娘可能就特别招皇帝待见。
李玉只好碍于薄面,意思意思的说上两句话。
“今儿个咱家要去帮皇上办事儿,姑娘你说有事儿找皇帝的话,还请自己想办法去通传。”
小丫鬟满脸为难,如今承乾宫仿若一摊死水。
若是自己没有将此事办清楚,只怕回去后也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但见李玉神色匆匆的样子,也知晓无法阻拦李玉替她说句好话。
乖巧的福身行礼退至一旁,让出一条路来给李玉走。
“奴婢就不在此叨扰李公公办事了,还请公公小心慢行。”
李玉笑着点头,缓缓退了出去。
走在出去的路上,李玉不由摇头叹息。
可惜了娴妃娘娘那样的人,若是将心思放在了自家主子的身上,只怕如今的娴妃娘娘就是第二个纯妃娘娘。
一手好牌打稀烂,说的就是娴妃娘娘这样的人吧。
等到小丫鬟回到承乾宫后,与娴妃娘娘提及此事,娴妃无奈摇头苦笑。
“本宫就知道陛下不会轻易见我,想来陛下是将这件事情算到了本宫头上。”
小丫鬟自然不敢说什么,只是乖巧的立在一旁。
娴妃也不想与小丫鬟多说什么,只轻轻摆了摆手,让她退了出去。
景仁宫内。
永璜、永璋与璟玔自学堂下学回来,叽叽喳喳的一路跑回宫里,脸上洋溢着笑容。
“母妃母妃!儿臣听闻海母嫔来咱们景仁宫住了。此事可为真?”
苏婉宁笑着揉了揉永璜的头,轻轻点了点头。
“你海母嫔遭小人暗算,为了保住你的弟弟或是妹妹,将海嫔接到咱们这里来住。”
永璜乖巧点头,“母妃放心,永璜定然会照顾好弟弟妹妹,不要去打扰海母嫔休息。”
苏婉宁笑着再次揉了揉永璜的头,温柔的开口说道。
“去洗洗手吧,一会儿咱们就可以吃晚饭了。”
这边苏婉宁要带着孩子们准备吃饭,另一边太后也让桂枝过来送菜。
孩子们自然激动不已,最喜欢的就是寿康宫的软糖。
其实这软糖本都是苏婉宁研制出来的,奈何孩子们都小,苏婉宁不放心让他们吃那么多的糖。
更别提在这大清朝没有牙医的存在,若真是牙疼了,事情也不好办。
所以,孩子们若是想在景仁宫吃到糖的话,几率是极低的。
果然太后送过来的菜里就有一盘给孩子们准备的各类糖果。
苏婉宁自是不会阻拦桂枝带过来的点心,笑呵呵的吩咐孩子们吃完点心,记得刷牙。
孩子们自然知道保护自己有多么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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