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寝殿。
“婉宁嫂嫂,昨儿我听弘昼回去就说,永璋的身子出了问题,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如今永璋可还有大碍了?”
苏婉宁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好多了,之前刚出事的时候,我也是吓了个半死。”
“也幸好刘谦刘院判此次也随行到了避暑行宫,不然的话,若是换成旁人,只怕我这心现在还在吊着呢!”
吴扎库明珠轻轻点了点头,同时也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幸好有医术高明,医德更好的刘院判在,看来我也得多准备些东西给刘院判,好好感谢他一番才行。”
苏婉宁此时也在想,自己还能给刘院判什么。
虽说刘院判是自己人,但苏婉宁更清楚,一味的占人便宜会将那个与自己关系甚好的人越推越远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应该给他准备些什么。可我除了地方进贡来的贡品外,倒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且人人都说,送礼要投其所好,送到心尖尖上的礼物无论贵重与否,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苏婉宁的声音缓缓停止,过了许久后,苏婉宁才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有拿得出手的厨艺,想必你那里有拿得出手的药膳方子。”
“如此一来,我亲自准备一桌席面出来,请刘院判夫妻两个共同来吃一吃,也好与刘谦的夫人商量一下在宫外开个药膳饭庄出来。”
“这般操作下来,想必我也在宫外有了自己的钱财来源,也能借着这个收拢不少朝中权贵及其夫人们。”
“这样,不管未来会发生何事,我在宫外都有势力,我的孩子们也能平安健康的一直做个富贵人。”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权贵愿意得罪一位医术超高的医者,自然会待我的孩子不同。”
“我不愿孩子们去染指那高高在上但孤独劳累的皇位,做个闲散王爷也是好事一桩。”
不得不说,苏婉宁此时无比羡慕吴扎库明珠的生活。
虽然弘昼的后院也有许多女人,但与身为皇帝的弘历大后宫比起来,那真是少的忽略不计了。
更别提弘历还要为了整个大清江山考虑,自己这个宠妃时不时的也要受些气。
“婉宁嫂嫂真是好聪慧的脑子,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的好法子呢?”
苏婉宁浅笑,“若没有你的提醒,我也不可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
两人神神秘秘的关上了内室的门,没一会儿吴扎库明珠就凭空拿出来一本药膳大全来。
苏婉宁翻看着那些药膳的做法,还不忘了看一看这些药膳所对应的功效。
想了想,又提笔给兰儿写了一封信,详细的询问了有关刘谦刘院判夫妻可能出现的问题。
毕竟兰儿也是个懂医术的,且兰儿足够细心且有耐心。
很快,苏婉宁便放飞了自己养在院子里的一只洁白的信鸽,目送着信鸽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去。
吴扎库明珠不由目瞪口呆起来,“我滴个乖乖!真是没想到信鸽是真实存在的!它们是怎么确认行进方向的?”
苏婉宁掩唇轻笑,“你以为传说中的信鸽是不存在的吗?”
吴扎库明珠笑着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是影视剧杜撰出来的,虽然有会原路返回的格子,可能送信鸽还能接信回来的,我还真是没见过。”
两个人坐在房间里聊了小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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