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会因着政事顾不上用膳,还不忘了三番两次的送茶水点心来。”
“纯妃娘娘还捎带了句话给您,不管做什么事情,不要忘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一副好身体,做什么事情都是没有用的。”
永璜自然听了进去,还仔细品了品苏婉宁话中的含义。
“这个时辰想来母妃应是早就休息了,本阿哥也不好这个时辰去拜访。”
“明日你早些唤我起床,也好去后院给母妃及长辈们请安才是。”
小太监乖巧应下,永璜这才细心的将手中的《天工开物》细细合上,仔仔细细的收在了一个做工精美的小盒子里锁了起来,放在了一旁。
而另一边,回到皇宫批阅完急报的弘历。
“陛下!外面暗卫传来了消息,似是和亲王福晋与大阿哥私下有往来。”
弘历的眉毛微微蹙起,朝着李玉伸出手去,示意他将暗卫传进宫的纸条给他。
李玉忙走上前,递给了弘历一个小包裹。
弘历有些迷茫的抬头,看了李玉一眼。
“现在的暗卫都这么啰嗦了?还是朕的这个大儿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要洋洋洒洒写一包裹纸条?”
李玉便知自家皇帝陛下是误会了,忙笑着摆了摆手。
“这些是暗卫一并带过来的证据,大阿哥与和亲王福晋往来的证据。”
弘历缓缓打开小包裹,从里面拿出来材质特殊的类似于银票一样的东西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光滑?”
李玉心知弘历就是明知故问,可自己又不能指着皇帝陛下的鼻子骂。
“回陛下的话,据说这是新型的纸币。大阿哥想来也是觉得这样的材质不好仿制吧。”
弘历翻开着小背包里不同大小不同颜色的塑料票子,暗暗心惊。
这些都是吴扎库氏捣鼓出来的?
自家五弟的嫡福晋还能有此大才?
那自家五弟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毫不在意权势的样子,实际上都是装的了?
不得不说,做了皇帝的弘历,疑心病更重了。
此时的他仔细回忆了一番,从裕太妃还是裕嫔的时候就和自己皇额娘凑近乎。
再到后来自己做了皇帝,自家五弟做了和亲王。
他的嫡福晋吴扎库明珠又将自己的宠妃,孩子们的额娘给气到晕厥。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联系起来,难道是两口子觉得在自己这儿得不了手,就想办法将他的宠妃弄疯弄残弄死不成?
是了,一旦苏婉宁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这个皇帝只怕真的会性情大变,癫狂的不成样子。
到时候自家五弟必定会振臂高呼,再加上他这个嫡福晋在。
若真是自家蠢儿子与其合作,无异于将大清国库送给了弘昼两口子。
见皇帝的神色不太对,李玉忙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
还好自己的反应不算慢,不然真就要给纯妃主子添麻烦了。
“大阿哥多聪慧的人啊!早就察觉到有一丝不对了。”
“这些东西就是大阿哥交给他身边暗卫拿出去查的,确认了工部那些能工巧匠都不会做这个东西,甚至连材质都分辨不出来,大阿哥便开始查和亲王福晋了。”
“只是大阿哥到底根基尚浅,人也还年轻,做事难免有些顾头不顾腚。”
弘历这才微微放下心来,笑着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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