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事情般,轻轻停下了继续用膳的动作。
“哀家才想起来一个事情,哀家让你给婉宁丫头准备的好物件儿可都准备好了?可得仔细检查一番,别有什么莫名其妙不该出现的东西混进去。”
桂枝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老奴这么多年跟在太后主子您身边,什么都会了不少。这些事情自然会妥妥当当的办好。”
钮祜禄氏笑着颔首,“你办事哀家一向是放心的,只是这皇家子嗣意义重大,可是出不了半点错的。”
桂枝笑着在一旁也跟着笑,还不等钮祜禄氏将碗重新端起来,就听到了寿康宫门口的小宫女快步跑了进来。
“太后娘娘,娴妃娘娘在外面求见。”
钮祜禄氏的笑脸肉眼可见的迅速撤下,甚至还在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丝不耐烦。
“不是都说了,这段时日免了她们的晨昏定省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此打扰哀家的清净?”
“现在后宫的这些女人就没有一个让哀家省心的,这是巴不得哀家凤体欠安!”
钮祜禄氏本就是个暴躁性子,只不过那些年在后宫之中得时刻注意形象,这才没有爆发。
此时的钮祜禄氏已经是整个大清最尊贵的女人了,自是不必担心自己的脾气会影响什么,索性嗓门儿也就放开了。
站在寿康宫外候着的娴妃辉发那拉氏自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心里也不由泛起一阵阵酸涩。
可转念一想,因着自己从前被那王爷给迷了心智,猪油蒙了心这才放着大好的日子不好好过。
如今皇太后这么给她没脸,让她一宫主位下不来台也不奇怪。
且她心里清楚,整个后宫怕是除了纯妃苏婉宁与贵妃高芷兰外,旁人都甚少能得到皇太后钮祜禄氏的笑脸吧。
“太后主子,娴妃娘娘在外面站着,外面风大,可莫要冻病了才好。”
皇太后冷哼一声,“怕她冻病了,她怎么不担心哀家饿坏了?”
“若是哀家因着接见她冻坏了自己,她可担得起责任?”
桂枝没有在吭声,她在等,等娴妃打算如何做。
娴妃虽说之前做了糊涂事,但如今的娴妃醒悟过来,脑子自然也不是那愚笨的。
她只微微勾起一抹歉意的笑容,带着自己的贴身嬷嬷和两个小宫女,跪在了寿康宫门口。
没一会儿,守在寿康宫门口的小太监便跑到了饭厅门口,对着门口的宫女说了几句话,又快步跑了回去继续守着寿康宫大门。
那传话宫女忙走了进去,附在桂枝耳边轻声开了口。
桂枝只微微皱了皱眉,便示意那小宫女先去外面候着。
“太后主子,娴妃娘娘带着一众宫人在宫门外跪着呢。想来是知道自己扰了太后主子您的清净,内心愧疚不已。”
皇太后钮祜禄氏冷笑,重重的将自己的碗放在了桌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是做什么?给哀家难堪吗?还是在告诉全后宫,哀家是个不讲道理的长辈?”
钮祜禄氏越想越气,“果然,后宫不都是婉宁丫头,真是没几个能让哀家真正省心的!”
桂枝心里也叫苦不迭,心想若是纯妃娘娘在宫里就好了,暴怒状态下的皇太后主子也就皇帝和纯妃娘娘能哄住了。
若是太后主子上了那倔脾气,皇帝也没有纯妃娘娘管用。
好在,宫里还有另一个尚算能说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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