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你没有安顿好接应你该做事情的人而耽搁了朝中大事,这个责任你可能担得起?”
“如今你这般,觉得跪在宫门那处请罪,皇上会看在你姐姐的份儿上饶了你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你可莫要忘了,五阿哥永琪也随着纯妃出了宫。”
“你这个做亲舅舅的有没有想过,若是五阿哥永琪的身子有恙,就因着你的缘故耽搁了治疗,你又有何颜面入宫让皇上看在你姐姐的面子饶了你?”
珂里叶特海静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她只是在宫女们的话语中听到了关于自家弟弟的事情,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但她真的不知道纯妃为何大晚上的派人来宫里传话。
皇后富察韵月觉得,这个珂里叶特氏也得好好敲打一番才行。
不然老这么糊里糊涂下去也是不行的。
罢了,左右珂里叶特氏也不知道宫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自己就将事情说的严重些吧。
毕竟,纯妃苏婉宁这次确实是派人入了宫,皇帝也是亲自带着太医院院判一起出了宫的。
皇后富察韵月轻轻端起一旁小宫女给自己倒的花茶,缓缓吹了一口气。
等到花茶适宜入口的时候,富察韵月才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轻啜了起来。
“想来你在后宫里面闭门思过,有些事情知道的还是不够详细的。”
“昨儿晚上苏府的老夫人,也就是从前的周嬷嬷派人到皇宫门口求见皇上,说是纯妃娘娘那边不好了。”
“看那着急忙慌的样子,不是纯妃出了事,就是孩子们出了事。”
富察韵月再度停下了话头,将自己的茶杯递给了一旁的宫女,示意她再给自己端一杯花茶上来。
这才又在珂里叶特海静有些担忧的神色下再度缓缓开了口。
“今儿太医院的刘谦刘院判回来了一趟,说是五阿哥永琪的脉象倒是有些虚的,想来得想法子给五阿哥永琪开些药补一补才好。”
珂里叶特海静的手紧紧攥着帕子,没一会儿就将自己手中的丝帕攥出了褶皱不说,上面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有汗水浸湿。
见海嫔如此神态,皇后富察韵月才再度缓缓开了口。
“若是五阿哥永琪的身子出了什么事情,本宫实在不知这件事情该怪谁。”
“这宫里的孩子们倒是甚少会有那从前壮实到大的,小小年纪就生病了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本宫倒是想问问你这个亲母妃,若是因着昨晚的事情耽搁了五阿哥永琪的治疗,将本就有些急的病情拖了一整夜。”
“若是因此让五阿哥永琪病入膏肓,无法用药的话。你这个做亲母妃的人会不会后悔今日出现在宫门口,给这个你所谓的弟弟求情?”
珂里叶特海静此时已经坐不住了,竟是噗通一声滑跪在了地上。
此时,皇后富察韵月的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朝着屏风后的方向看去。
“至于你这个弟弟该怎么处置,本宫倒是没法子的。”
“海嫔若是有法子解决,你大可尝试一下。只是你若是如此做了,未来你在宫里是个什么光景,不用本宫说,你自己也能够想得到。”
富察韵月不再管此事了,缓缓起身将自己的手搭在了老嬷嬷的胳膊上。
“本宫去给母后请安,这个正厅就交给你们姐弟二人自行商量解决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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