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和守着四阿哥的奶嬷嬷外,所有人都迁走。”
“刚刚奴婢出去打探过了,说是嘉妃娘娘宫里的人在皇后娘娘的命令下,全都搬去了永和宫。”
“又听闻今年又要准备大选的事情,皇后娘娘的手段倒是极为强硬。”
苏婉宁闻言微微颔首,今年又有各地选送秀女入宫的事情她也略有耳闻。
只是她也没想到,一向身子骨极好连风寒都不曾有过的四阿哥,竟然会染上天花。
且嘉妃平日里深居简出,在后宫之中倒也算是乖觉。
如此母子,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到天花呢?
“此事倒是处处透露着蹊跷,本宫倒是想去嘉妃那边瞧瞧去。”
高芷兰忙拦住了苏婉宁,“如今你是什么情况,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此事你便不要急了,本宫替你去走一圈,也好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说着话,又对着自己的贴身婢女吉祥招了招手。
“你去寿康宫一趟,将此事原原本本的说给桂枝嬷嬷听。”
吉祥应声刚要离去,就听兰儿再度开了口。
“此事魏令仪已经点拨过嘉妃娘娘身边的婢女去同太后娘娘说了,此事想来太后娘娘已经清楚了。”
高芷兰轻轻点头,“如此倒也好,嘉妃身边的宫婢知道的怎么也比咱们全面些,倒也是省了咱们的麻烦事。”
苏婉宁也跟着微微颔首,就听高芷兰再度开了口。
“既如此,本宫就去嘉妃如今住的永和宫去瞧一瞧,婉宁妹妹你也莫要忧心。”
“若是真有什么事情,本宫会派人来告知于你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你自己和你腹中的孩子,明白了吗?”
苏婉宁乖巧点头,高芷兰这才满意的带着人走了。
“这个事情怎么看都不大对,兰儿,你派人去太医院找刘院判,就说是本宫身子不适,让他来一趟景仁宫。”
兰儿嗯了一声,快步走到了景仁宫宫门口,对着守在宫门口的小风子缓缓出声。
原本小风子是不需要守门的,可嘉妃身边的宫人来这里做什么他也清楚。
此时的纯妃主子不容有半点闪失,怎么看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小风子亲自出了门去请刘院判来,还不忘了让自己的小徒弟务必盯紧景仁宫的门,一片雪花都不准溜进来。
很快,刘谦刘院判脚步匆匆的背着药箱同小风子到了景仁宫。
“纯妃主子可是哪里不适?是否是腹部不舒服?动了胎气了?”
刘院判急的就要朝里面冲,被小风子一把就给拉住了。
“宫里四阿哥的事情想来院判大人也是清楚的,咱们景仁宫里为了谨慎起见,还请院判大人熏了艾叶再入内。”
刘谦的眉毛微微松了松,见景仁宫里井然有序,宫人们虽然神情严肃,倒也没有焦急便知纯妃娘娘无碍。
“也好,劳烦风公公了。”
等到刘谦熏了艾叶走进去后,见到的便是端坐在偏厅里看话本子的苏婉宁。
“微臣给纯妃主子请安,不知纯妃主子可有哪里不适?”
苏婉宁这才将话本子缓缓放在腿上,从桌上拿了一张精心制作的书签夹了进去,才笑着合上了书本放在了桌上。
“原来是刘院判到了。兰儿,赐座。”
刘院判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兰儿搬来的圆凳上。
“本宫身子倒是没什么大事,这段时日吃喝都是正常的。”
“只是本宫听闻嘉妃的四阿哥永珹突然出了天花,可是太医院哪位太医去确诊后得出来的结论?”
刘谦仔细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
“去了三四个太医呢,倒是微臣没有去。”
“原本微臣是打算去的,只是当时微臣在皇太后娘娘的宫中请平安脉。临出门的时候就撞见了嘉妃娘娘身边的婢女。”
“医者仁心,听到这个消息微臣就要去长春宫给永珹阿哥瞧瞧,却没想被皇太后娘娘给拦住了。”
“皇太后娘娘说微臣还要照顾着纯妃主子您的胎,还要负责陛下的脉案,自然是不容有半分闪失。”
“微臣刚刚到太医院,就被风公公请到了这里,倒是没有见到去给四阿哥看诊的太医。”
见苏婉宁皱着眉,刘谦忙又补充了一句。
“想来是永珹阿哥的情况着实特殊,那几位太医尚未回太医院。”
苏婉宁的眉毛这才微微松了松,她还以为是小风子去的太快,又急着将刘院判带到自己的景仁宫来,没有给刘院判了解四阿哥病情的机会呢。
“是不是天花需要诊断这么久吗?还是说那几位太医还要挨个给那些宫人们瞧瞧,顺便搜搜四阿哥的院子有无异常?”
刘谦颔首,“想来定是如此了,宫中但凡有什么蹊跷的事情,太医院的太医总要留下协助查案的。”
四阿哥突然染疾的事情,很快便在宫中传开了。
就连在前朝正在办公的皇帝,此时也心急如焚的朝着后宫的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