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地方,皇后只要不是苏婉宁的,谁做谁丢人。
她已经从前朝风向和后宫发展的过程中看出了皇后娘娘的未来,自然更不想趟这趟浑水。
此时的娴妃想着,还好自己足够敏锐,提前将自己的婢女安排好了事务。
她临走前说过,一旦自己晚膳后都没有回到宫里去,就让她们通过线人给宫外的辉发那拉氏传递消息。
如今的自己尚算沉得住气,直到桂枝嬷嬷笑着推门走了进来。
“娴妃娘娘带来的二等宫女睡着了,奴婢怕她耽搁了娴妃娘娘的事情,就命人去将娴妃娘娘的贴身婢女们都带了来。”
娴妃的瞳孔狠狠缩了缩,不可置信的盯着桂枝嬷嬷看,又似是木头人一般,僵硬着脖子缓缓地将目光移到了皇太后的身上。
“太后娘娘您是早就预料到了吗臣妾还真是自愧弗如。”
钮祜禄氏微微挑了挑眉,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不过从桂枝嬷嬷的这几句话中确让她将真相推了个大概。
“哀家给你留了体面,可你非要选择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能怪哀家狠心了。”
“事已至此,哀家也将事情与你挑明了说。”
“哀家需要的是为大清,为皇帝着想的妃嫔,你应该庆幸,你是满洲旗世家大族中出来的贵女。”
“不然的话,哀家还真就选不到你头上来。毕竟你从前的事情,哀家很是不喜。”
娴妃辉发那拉氏苦笑,“太后娘娘,如今高贵妃也是满洲旗女子,且父兄都在朝中任重职,为何您不选择她”
皇太后自然不会说,自己最先选中的就是高芷兰,不过被自己更喜欢的苏婉宁给打消了念头而已。
“如今的富察家族权倾朝野,若是换了一个有兵权在手的高家女做了皇后,这真的是为了大清好吗”
“娴妃啊娴妃,哀家一直以为你很是聪慧,如今这般表现到底是装傻充愣,还是故意推脱”
钮祜禄氏的眼神明明很是慈祥,可看在娴妃的眼中,就仿佛是一条静静等候时机行动的毒蛇般。
“今夜娴妃就不必回承乾宫了,带着你的婢女在哀家这里小住吧。”
“对了,桂枝你去敬事房那边说一声,娴妃的绿头牌先撤了。什么时候恢复听哀家安排。”